“在干什么啊這”姜懷雪喃喃,有些躊躇,但還是勇敢向前。
她穿過一小片落滿雪花的小樹林,來到了空曠的演武場。
秦王府的演武場,與清風觀的演武場大小差不多相同,且秦王府演武場的武器和設置更為全備。
姜懷雪剛剛來到演武場只見顧宴清舞動一條黑色的鞭子,而漫天都是被鞭子激起的雪花,讓人看不真切。
他站在原地朝四面八方舞動手中黑鞭,那鞭子好似活了般,如一條靈活的蛇在雪中穿梭。
總之就是很帥
要是往日里,姜懷雪見了這場景絕對會星星眼,但是她只要先到自己是來坦白的,就覺得這黑色鞭子有些可怕。
有種這鞭子下一秒就要抽到她身上的錯覺。
場內的顧宴清見姜懷雪來了,立馬就收了鞭子。
他剛剛運動完,帶著一身的暖意,手持一條黑鞭朝姜懷雪走來。
“要試試鞭子嗎”顧宴清把鞭子遞給姜懷雪。
怎么試
打我嗎
姜懷雪哈哈一笑,掩飾自己的心虛。
“嗯,鞭子,有點危險,我們還是先把鞭子放好吧。”
“危險”顧宴清微微偏頭,好似有些不懂,“上次你喜歡劍,我還以為你也喜歡鞭子。”
說著,顧宴清長鞭一甩。
“啪”
姜懷雪不由得一激靈,好像這鞭子不是打在地上,而是打在她背上。
鞭子激起地面上覆蓋的雪花,朝著兩人而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落兩人一身。
那雪花鋪天蓋地而來,顧宴清又揮舞手中鞭,那雪花便被推往遠處,像是海浪般朝著樹木涌去。
海浪般的雪花落到樹上,樹上的雪花也簌簌掉了下來,樹木便露出了褐色的樹干。
姜懷雪看那光禿禿的樹,覺得那樹就好像她自己,不過她還是不想逃避問題。
“嗯,”姜懷雪視線下移,盯著自己腳尖,“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顧宴清收鞭子,把黑色的鞭子慢慢纏繞在手上,“什么事說吧。”
姜懷雪張望四周,道,“這里有些不方便,我們去書房說”
不方便。
去書房說。
顧宴清好像立即懂了,他的語氣難得有一絲懊悔。
“你該早些和我說的,那我也能沐浴焚香三日”。
顧宴清搖搖頭,隨即道,“我才活動過一番,我去沐浴,你去書房等我”。
顧宴清把姜懷雪送到書房門口,才運起輕功去沐浴。
“糟了,宴清是不是覺得我要說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姜懷雪見顧宴清一個翻身就翻了墻,“我就是坦白一下”坦白一下我女扮男裝又男扮女裝。
這邊,顧宴清飛快到了浴室,他命人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沐浴的物品,還讓人拿著他即將要穿的衣服去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