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康澤激動地拍桌而起。
姜懷雪上上本美食文,感情線很淡,也就幾個章節,上一本感情線很多但是太揪心,太虐,希望這本感情線多些,美好些
梅康澤去找姜懷雪說感情線的事情,但是發現姜懷雪不在富貴書局。
以往姜懷雪在發行新卷那天都要在富貴書局看大家的反應的,還要和大家討論劇情呢。
梅康澤疑惑,“今日姜懷雪怎么不在難道還有比話本更重要的東西”
“當然有比話本更重要的東西啦,”姜懷雪此刻正坐在馬車上和阿羊磕嘮。
剛剛阿羊見她要離開富貴書局,就問了一嘴。
阿羊一邊小心駕駛馬車,一邊詢問。
“老板,你去秦王府什么事啊,你平常不是要在富貴書局多待一陣子和讀者討論劇情才走嗎”
姜懷雪不想聲張,只是說,“有要事與宴清商量,別多問了,仔細駕車。”
阿羊立馬不說話了,仔細看路,冬天的路面濕滑,可得小心了。
阿羊對于去秦王府的路已經很清楚了,不久之后,他們就到了秦王府。
阿羊又輕車熟路地去找秦王府的車夫們了,他時常來秦王府,已經和秦王府的車夫混得熟,都能一起出去喝酒了。
阿羊來到車夫們的休息處,車夫們就拉他喝酒。
阿羊當然推拒,“這不不行,待會我還要帶我老板回去。”
車夫們聽此話互看幾眼,哈哈大笑。
“要我說,你家老板今日一定又宿在秦王府,喝點酒沒事的。我們也不是什么酒鬼,喝幾口酒解饞而已。”
另外一個車夫又插了一嘴,“就算你家老板不留,那你也喝個酒,給王爺制造制造機會吧。”
阿羊聽不懂什么創造機會,但他堅決不喝酒,就吃點瓜子花生,他還等著待會駕馬車送他老板回去呢。
與此同時,姜懷雪也來到了秦王府的花園中,她的目的地是顧宴清的書房。
顧宴清總是在書房的,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看什么信函,看起來在做什么大事。
“姜公子,姜公子,”遠處來了一圓臉婢女,她笑吟吟地來到姜懷雪身邊,“王爺在演武場呢,他說你直接去就行了”。
“多謝,”姜懷雪道謝之后就朝著演武場走去。
那婢女看著姜懷雪的背影笑了笑,就離去了。
雖然王爺還沒明說,但是他們看王爺對姜懷雪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他們王爺的意思。
這姜公子啊,日后可能是“王妃”。
當然了,還有之前來府里的那位姜雪雪小姐,也有人覺得這小姐是未來的王妃。
王府里的下人們站了兩隊,一對站姜公子,一隊站姜小姐。
這圓臉婢女恰好是站姜公子的人。
王府下人的事情暫且不說,姜懷雪現在挺緊張。
她今天要攤牌
有種赴死的感覺。
姜懷雪來到演武場,以為還會見到一少年劍客與雪中舞劍,但是剛剛到,還沒看見人呢,就聽見“啪”的一聲。
像是鞭子打在地上,凌厲的破空聲撲面而來。
這鞭子聲讓姜懷雪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好像后背都火辣辣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