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清看了一眼姜懷雪。
她今日外面穿了淡綠色的披風,面頰又如一片淡色的桃花花瓣,晃眼看去倒像是一株在雪地里顫顫巍巍開著的淡色花朵。
他道,“你真的懂”
“懂啊,”姜懷雪,“我們長輩,在我們面前他們會不自在吧說不定連動一下都不敢呢,宴清你想的真周到。”
“就連今天要不要帶著行雨來清風觀祈福,也是你提的呢。”
“,”顧宴清,“坐穩吧”。
一路乏善可陳,冬日路面濕滑,馬夫駕車也小心謹慎,到了清風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雪白的大地上,如同一層淡金色的薄紗,本是夕陽下歸家之時,清風觀的山下卻行人如織。
放眼望去,姜懷雪便發現山腳下的大多都是少年人和父母,想必這些都是過明天要參加科舉的人。
畢竟今年邊東風太多了,鄉試推遲,不同地域的人也會劃分不同的試卷,大家都來求一個安心。
但是清風觀比較小,暫時容不得這么多人,是以許多人都在山下等待,也因此,不少小販發現了商機,開始在山下擺攤。
四個少年也見到了不少同學,于是挨個去打招呼。
等打完招呼,就有一個中年人面帶笑容地迎上來。
“行雨少爺,還有其他幾位小少爺,跟我來吧,我帶你們上山,”秦管家對著幾個小少爺做出邀請的姿態。
姜行雨點頭,他也早已和秦王府的人熟悉了,“好的”。
只是余下的三位友人還愣在原地。
姜行雨不禁發文,“怎么了你們怎么不走腳凍僵了嗎”
“我去拿幾個湯婆子過來,”秦管家看出其余三個少年眼中的震驚,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把事情交給同齡的少年們去處理。
三人也是等秦管家走了,立馬把姜行雨團團圍住,“我沒看錯吧,剛剛是秦王府的管家在叫我少爺上次我父親見了這秦管家,也是笑著的還送禮,畢竟秦王府的管家也比太多人尊貴了。”
姜行雨疑惑道,“是嗎我回家的時候姐姐總是會帶著我去秦王府。”
老三倒吸一口涼氣,往日的冷靜和沉著全都沒了,“那你見過秦王嗎秦王三歲能詩,五歲能武。有才的打不過他,會武的沒他有才,能文會武的人沒他長得好看。過明天考科舉,要是和他說句話,我們直接殿試”
姜行雨的語氣依然平靜,“剛剛我姐姐旁邊那人就是秦王”。
其余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拉著姜行雨的衣袖,“行雨哥哥,你能讓秦王和我們說兩句話嗎”
姜行雨,“這個”
其余三人,“行雨哥哥”
“別、別叫了,”姜行雨受不了了,他搓了搓手臂,“我只負責傳達”。
其余三人又開開心心地叫了一聲,“行雨哥哥”
姜行雨耳朵立馬紅了,然后扭頭就走。
其余三人相視一笑,立馬就追了上去,就圍著姜行雨叫“行雨哥哥”,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幾個少年打打鬧鬧地上了山,想去找顧宴清。
有旁邊等候的人見這三人暢通無阻地上了山,他們只能在山下等待,心中還頗有不憑,他們都還不能上山,憑什么這幾個少年后來的就上了山
但是看見他們后面跟著秦管家,還有清風觀的人下來接這幾個少年,也就不敢出聲了。
這幾個少年和秦王以及清風觀有關系,他們還是不要隨意評價了。
另一邊,一刻之前,姜懷雪和顧宴清剛剛下了馬車。
顧宴清就拉著姜懷雪先走了,“我們走一處,他們走一處,少年人在一起也好說話,我已吩咐秦管家帶他們上山。”
姜懷雪自然是無比相信顧宴清的,當即就乖乖地跟著顧宴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