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清帶著姜懷雪朝山上走,他們身旁偶爾路過幾個人。
現已經是冬日,山道旁的樹枝上壓滿了沉甸甸的雪,被幾只鳥掠過,雪就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雪落到一直白皙纖長的手上,緩慢地化成了一小片冰涼的水。
姜懷雪搓了搓手,把手上的水給搓掉,她仰頭看向身側的顧宴清。
“突然想起我寫武俠文,但是沒有親身體驗過用劍,還有用輕功飛起來的感覺。”
顧宴清腳步放緩,“我會,正好清風觀也有刀劍之類的物什,待會我教你”
“可以可以,”姜懷雪點頭,心中不禁幻想。
若是待會顧宴清發現她其實是練武的好苗子,骨骼清奇,會不會追著她傳授什么秘法
那她就推拒一下,然后答應
“想先體驗一下輕功嗎”顧宴清詢問。
姜懷雪點頭,“現在可以嗎”
“可以的,”顧宴清伸手,“手和肩膀給我。”
姜懷雪立馬伸手,也把肩膀靠過去,下一秒她直覺手和肩膀一陣溫熱,而且垂在背上的帽子突然被擼起,套在了她的頭發上。
還沒等姜懷雪詢問呢,一股冷風直往她的臉上吹,好在剛剛帽子被套上了,不然她眼淚都會被吹出來,而且她突然有股失重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抓緊旁邊的人。
“抓穩,”顧宴清攬著姜懷雪的肩膀和手運起輕功來,“也不要亂動”。
“嗯嗯”姜懷雪抱緊顧宴清,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只覺得奇妙無比。
只見狹窄的山道上,有一人懷抱另一人飛掠而過,他們或踏過樹枝使積雪紛紛落下,或掠過山間亭子,使得飛鳥驚動。
不少人也仰頭看,只覺這是仙人降世,仔細一看便發現是一男子懷抱一女子踏雪而飛,便艷羨這對神仙眷侶。
有女子羨慕道,“太浪漫了,我也想被抱著踏雪而飛,羨慕”。
然后再轉頭看向自己的心上人,“你去學一學輕功吧”
心上人,“”
這位兄弟,拜托低調點。
兩人踏著雪上了山,姜懷雪愣在原地,她生于現代,沒見過武功,方才那在山上踏雪而行,只覺得奇妙無比。
“走了”顧宴清見姜懷雪發呆,把她毛茸茸的帽子揭下,又拍一拍上面的落雪,“去演武場,教你其他的”。
“啊,好的好的,”姜懷雪搓搓臉,跟著顧宴清去了清風觀的演武場。
與此同時,清風觀內,守風滿眼都是凝重,他盯著眼前的卦象。
他身旁有一人,身著黃衣,雍容華貴,渾身上下發散著一股讓人想下跪的氣勢。
此人正是顧慎,大晉的皇帝,他來清風觀是特意來找守風給顧宴清算姻緣的。
“圣上,這卦象”守風嘆了口氣,“這卦象上顯示秦王與一女子交往密切,最遲明年,雙方就可成親了”。
“好哎”皇帝拍手叫好,不過看到守風唉聲嘆氣,又擔心道,“道長嘆什么氣可是那位姑娘身體不好我大晉地大物博物產豐富,無論什么名貴的藥材都能給她找來”。
“不是的,陛下,”守風惆悵的擼了一下胡子,道,“那姑娘身體很好,聰慧過人,我方才算了一下,那姑娘和王爺竟有兩百年的姻緣,竟是從這輩子到了下輩子”。
皇帝又是拍手叫好,不過看到守風嘆氣,還是多問了一句,“道長可是在擔心什么是清風觀需要翻修我給你撥錢。”
守風擺擺手,“無事無事,只是想到了傷心的事情,圣上恕罪,我想安靜一下”。
皇帝也不多說什么,很快就走了,只是說讓守風有什么事盡管找他。
皇帝走后,守風把頭抵在桌上,語氣哀愁,“為什么為什么姜懷雪和顧宴清的姻緣越來越深了今日竟然還算出了兩百年那姜懷雪豈不是和我清風觀無緣了我師尊留下的那些東西誰來參透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