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想的是,該怎樣全方位地保護這人,讓他隨意鬧騰也不會有事找上門。
“宴清,你真好”姜懷雪也聽得出來顧宴清語氣緩和,道,“你真是我的至交好友”
一旁的齊君回大驚,心想,顧宴清這廝冷心冷面,有時候還頗為無情,什么時候這樣寬容又縱容地對待過一個女子
難道,這木頭開竅了
至交好友
這個交,是哪個交
齊君回道,“這位姑娘,外衫擋著視線了你行動也頗為不便,不如掀開。”
“也是啊,”姜懷雪掀開這淡綠色外衫,首先就找到了顧宴清,然后笑道,“宴清,這次多謝你啦。”
“你我之間,不用多謝,”顧宴清拿回自己的外衫,套上,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脂粉香氣。
他慣是不喜這類脂粉味的,但此時聞到便覺得也極其婉轉纏綿。
齊君回見了姜懷雪容貌,直接愣在原地,他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樣好看的人。
“宴清、這、這位姑娘,是、是你的”剛剛還說話順暢的齊君回,突然就結巴了。
顧宴清瞥了齊君回一眼,“不是。”
“那”齊君回眼里放出了光。
顧宴清淡淡道,“不準。”
“啊”齊君回憤憤不平,“為何你既對她沒那個意思,為何不準我追求這位小姐”
顧宴清剛要說話,姜懷雪適時解釋了。
“這位公子,其實我的男的”姜懷雪解釋了一番。
“你你你”齊君回突然從凳子上蹦起來,目露傷心之色,“我,剛剛戀愛就失戀了”
“這位公子,不要傷心呀,我給你吹奏一曲,安慰安慰你”姜懷雪拿出一個喇叭,自從上次聽了顧宴清吹喇叭,她就隨身攜帶喇叭呢。
“好吧”齊君回低著頭,失落道,“謝謝哦,雖然你不是女子,但你長得真的很好看,若你是女子我一定追求你,不管怎樣都要追求你。”
“諸位請聽”姜懷雪拿著那喇叭,一臉興奮地走到房間中央。
第一次在這么多人前表揚吹喇叭,還有點緊張呢。
顧宴清心中覺得不妙,默默捂住了耳朵。
齊君回豎起了耳朵,準備聽一聽這人要吹什么曲。
姜懷雪對著眾人淺淡一笑,然后吸氣,開吹
只聽聞一道道又一道道如“殺豬”的聲音,以姜懷雪為中心,散了開來。
房內幾人表情多次變幻,旁邊幾間房間聽到這殺豬的聲音,立馬出門準備罵人,但是尋到這“貴賓房”也只得默默地回去了,心想這歡樂坊房間隔音不行。
房內,姜懷雪已吹完一曲。
齊君回一臉煞白,“請問這位小姐公子,你這曲子名為師承何處啊”
姜懷雪收了喇叭,“我自創的,可以把人從任何一種悲傷情緒中拉出來,我叫它殺豬”。
“宴清,我吹得怎么樣雖然比你上次吹得差多了。”
顧宴清把捂著耳朵的手拿下來,“吹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