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靠著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她只覺得右臂被人給抓住,就被拉進了門。
周暮心下一驚,也立馬進了門。
而剛剛追來的人,拐過拐角,發現居然沒了人。
而面前的這個房間,是歡樂坊最好的房間,他們公子再揮霍,一個月也只住一次。
住在此房間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現在進去詢問、搜查,可能就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而對方可能不會為難蔣公子,但他們這些下人就是可以隨意打殺的了。
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最后也只得去稟告自己主子。
而他們才走出幾步,突然就有東西從四面八方砸過來,砸的他們大呼小叫,低頭仔細一看,居然是幾顆瓜子,然后又是瓜子從四面八方砸來,砸得叫出來,就趕快抱著頭就飛快地跑了。
而房梁上的影七,拋了拋手里的瓜子,冷哼一聲,繼續蹲著了。
他是影衛,不能隨隨便便出現在姜懷雪面前,但是在暗地里丟暗器,還是可以把人給砸走的。
與此同時,屋內,是一片尷尬的安靜。
姜懷雪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顧宴清等等,顧宴清是來干什么的
他是來來
而且他臉上的表情現在好可怕,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似是看出了姜懷雪臉上的疑惑,顧宴清主動解釋了,不過聲音冰冷地可怕,“我來談事情。”
顧宴清掃了一下姜懷雪,她今日上了妝,眉眼之間透露出一股媚氣,且她神色慌張,雙頰緋紅,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東西上去。
思及此,顧宴清臉上的神色又冰冷了許多,而且向著可怕的地方蔓延。
他沉默兩秒,把自己外衫脫下,一揮手就蓋在了姜懷雪頭頂。
姜懷雪雖然詫異顧宴清的動作,但也沒把這外衫給掀開。
他的外衫有股很淡的冷香,似高山雪。
現在已經是秋季了,他的外衫有些厚,把她籠罩其中,只看得見朦朧的燈光,還有面前模糊又筆直的人影。
姜懷雪和顧宴清認識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顧宴清這樣的神色,她現在雖然看不見顧宴清的神色,但還是覺得可怕。
“姜懷雪,你來干什么”顧宴清看著被淡綠色外衫罩住的姜懷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卻還是冷得掉冰渣。
姜懷雪把來龍去脈給訴說了一遍,說的時候還有些心虛有種自己偷跑出來喝花酒,然后被家里的丈夫找上門來的錯覺。
“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姜姑娘,你可真是個妙人”姜懷雪說完,從一邊的角落就突然傳出幾聲大笑,“他罵你,你就去白吃白喝,還逗他玩兒,哈哈哈哈你簡直是太有才了”
齊君回笑得拍桌。
“我說宴清啊,我不過是走了幾個月,你什么時候認識了這樣一位姑娘”
然而顧宴清沒理會齊君回,聽了姜懷雪一番話,他的氣已消了大半,只道,“這種事情,你可以來找我,何必去招惹蔣樂康,他慣是好色,他見了你這幅模樣,日日念著你,以后你怎么辦”
“若是今日我不在這里,你又是如何脫身他若不顧你是男子,你又怎么辦”
姜懷雪小聲嘟囔,“但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而且他罵我哎,我也想整一整他,我這樣子,也只是今日如何脫身,我很會演的。”
“”顧宴清拉著姜懷雪的袖子,把人引道桌邊坐下,“惹了就惹了,我在這,他還能把你怎么樣”
他生什么氣
生的是姜懷雪一人以身犯險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