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是在討論什么呢罵人啊”
蔣樂康這句話,把臺下眾人給喊醒了。
是啊,他們是來罵姜懷雪的話本,來捧蔣公子的場子的,怎么反倒是好奇起姜懷雪話本子的后續劇情了
有人道,“姜懷雪品行不端,是人就該把后續解毒怎么解給寫完,怎么就卡在這里不動了呢姜懷雪簡直就不是人”
有人道“姜懷雪真是心機深沉,讓我們看了之后吃不下飯睡不好覺,腦子里想的都是她那話本,這是折磨我的精神和讓我明日做工都不專心,她太惡毒了。”
蔣樂康“”
我為什么要指望你們
他頓時就想甩袖子走人,也想把這群騙吃騙喝的人給趕出去,但是面子重要,還是忍忍。
他道,“這位小姐,你的評價呢”
此時,姜懷雪吃了桌上一半的菜,已經六分飽了,她喝了口湯潤喉,才道,“姜懷雪真是太自私了,她怎么知道裴瑤不想讓半妖少年季青臨給她解毒她只顧著寫季青臨的想法,都沒寫裴瑤的想法呢裴瑤身中情毒,季青臨給她解一下又怎么了婆婆媽媽說話一大堆,裴瑤早就毒發身亡了,這劇情簡直是荒謬”
然后,姜懷雪用一句名人名言結尾,“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又道,“這些都是小女子粗淺的看法,蔣公子聰慧過人,想必早就已經想到這些了,我這是在你面前班門弄斧,真是獻丑了。”
“好好好”蔣樂康連連道好,心中更是高興,大堂里這么多人,只有這不露面的小姐是真心在罵姜懷雪的話本的,其他的都是騙吃騙喝。
蔣樂康又道,“據說姜懷雪現在還未寫出參賽的稿子這位小姐又是怎么看的”
姜懷雪休息完畢,又已經開始吃了,她放下抓著雞腿的手,喝了口雞湯潤喉,只道,“這么久還沒寫出來,想必是寫不出來了吧,她也不主動退出比賽,只怕是在強撐著,不過也撐不了多久,再過兩天就要把稿子呈送給各位評審官員了,他到時候拿不出來,最后也會淪為笑柄。”
又道,“姜懷雪年紀到底是小了點,做事不周全,他也算是少年得志。只怕這次失意后,他便會一蹶不振,以后也不會再寫話本子了吧。不過也好,他心里脆弱,想法也稚嫩不成熟,以后就不要在文學這條路上混了,以后做個山野樵夫,倒也是好的了。”
聽了姜懷雪自己罵自己的一番話,周暮到底還是忍不住悄聲道,“你這樣罵自己真的可以嗎”
姜懷雪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周暮,“姜懷雪是姜懷雪,我是我,我罵她,和我有什么關系”
周暮“”
好不要臉啊這人,長見識了。
臺上的蔣樂康聽這小姐說的話,心里極其舒坦,可謂是春光滿面,他揮手召來自己家丁,道,“給這位姑娘送些金銀首飾,撿貴的送,動作快些”
家丁領命走了,他們少爺來歡樂坊本來就有找美人的習慣,那些拿來送美人的珠寶,早就備好了。
而大堂里的眾人,都順著剛剛姜懷雪自己罵自己的話說了下去,全在罵姜懷雪寫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的劇情,順道還嘲諷一笑姜懷雪這么久了參賽的稿子還沒寫。
姜懷雪吃了許久,也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