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快樂地吃了起來,這歡樂坊里的東西,居然有郡主府上的不少菜色,有詩禮銀杏、玉帶蝦仁、佛跳墻等。
而大堂內,大家都跟著姜懷雪罵了起來,批判這死了三次堅持修仙只懂小愛不懂大愛。
蔣樂康聽得很高興。
他參加碧園雅集,就是為了這個第一的名譽,以后入了官場也有面子,但現在姜懷雪這人擋在了他的路上,也沒什么后臺,那他就直接動用他父親禮部侍郎的權勢打壓。
他父親在雅集第二階段報名那天已經給姜懷雪拉住了別人的怨恨,他再在煙花之地出錢讓人罵姜懷雪。
等這些言論散播出去,那姜懷雪估計就徹夜難眠,食不下咽,最后連參賽的稿子也交不上去,從此姜懷雪便淪為笑柄。
而且據說,姜懷雪還沒把稿子給寫出來呢。
蔣樂康笑了起來,舉杯朝著剛剛罵人的人所在地敬了一杯酒。
這人不知是誰,罵得頗合他胃口。
姜懷雪所在的地方昏暗,只能窺得她影影綽綽的身影,但也看得出此女身材窈窕,且蔣樂康方才聽此女聲音如珠落玉盤般清脆,且她方才之言頗有見地,還心地善良,心覺喜愛,想必這是哪家的小姐,因為家中父親獲罪而被充入教坊司。
若接下來這小姐再說些話哄得她高興了,他就把這人帶走,置辦一座小院子養著。
蔣樂康又道,“這位姑娘頗有見地,不如我再說一說這話本接下來的劇情,姑娘品評一二”
姜懷雪把一盤吃光的紅燒鯉魚拿開,擦了擦嘴,才道,“蔣公子你盡管說,我早就看不慣姜懷雪此人了。”
“此人只會寫些粗鄙文章,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敢出來賣話本。我看還是回家種地適合他。”
一旁的周暮聞言,已經麻木了,反而是高高興興地吃著碗里的菜。
不管了,跟著姜懷雪混有肉吃就行了,自己罵自己,何不為一種鞭策自己的方法
蔣樂康命人拿了一把扇子來,他自詡風流地打開扇子搖了兩下,繼續道,“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裴瑤顯然是要選一個人的了,她對師尊、宮主、和谷主都有隔閡,于是只能請半妖少年幫忙,但這半妖少年卻拒絕了。半妖少年的理由是”蔣樂康拿出幾張紙展開繼續道,“以下是半妖少年的原話,你身中情毒,要我幫你,這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我不想讓你后悔,我不想你在以后的某一天突然想起來,當初身中情毒,迫不得已委身于我季青臨,迫不得已與我在一起。而我,我會因為這樣唐突了你而覺得愧疚,想要彌補你,我們之后的感情,是建立在我的自責和愧疚中,而不是建立在你我之間的喜歡。多年后想起,我們還是會覺得很難受。因為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藥物,并不是發自本心。”
然后蔣樂康就沒有再念了,底下的人急的跳腳。
“蔣公子,您接著念吶”
“蔣公子,后面怎么樣了裴瑤不用季青臨解毒那怎么辦還是說最后還是和季青臨解了毒”
蔣樂康攤手,“后面只有一句話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不少人覺得心里癢癢,朝旁邊的人打聽姜懷雪的話本在哪里賣,他們明日也去買來看看。
不看著女主這情毒是如何解開的,他們簡直要吃不好睡不下了
蔣樂康見眾人居然開始好奇姜懷雪這話本后續的發展,臉色一黑,想罵人,又想到旁邊角落里還有個漂亮的小姐,想在美人面前做個君子,就忍住了,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