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那么好笑嗎沒想到她還有喜劇天賦的嗎
將懷雪雖然疑惑,但也欣賞眼前顧宴清的笑容。
若是有個相機,她都想拍下來了。
顧宴清的笑,持續時間不長,他笑完之后,眼角眉梢仍有笑意。
“給你,”他把那一萬字古色古香二人共同修改的黃文遞給姜懷雪。
“哦,”姜懷雪拿著那黃文,覺得,要是他和顧宴清手里的東西不是黃文這種破壞氣氛的東西,若是一杯茶一枝花。
在夕陽下,快樂的氣氛中,顧宴清遞給她,那該多詩情畫意。
“懷雪,”顧宴清笑著叫了一聲姜懷雪的名字,語氣溫柔,“要努力學習技巧啊。”
姜懷雪覺得氣氛極怪,但還是應了,“好的,顧老師。”
然后顧宴清就踏著滿地的桂花走了。
姜懷雪在原地站了會,也走了。
蹲在暗處的影七滿臉激動,小聲且用力地跟影五說話。
“你,你看到了沒有王爺和姜懷雪的友情,居然已經到了一起談論這種事情的地步了試問要多么親密的朋友才能坦然地談論男女之間的事情”
“唔”影五低著頭沉思。
“你說話啊,”影七把一塊驢打滾塞到影五的嘴巴里,試圖啟動影五。
“感覺有些奇怪,”影五一邊嚼一邊道,“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我們什么時候見過王爺那樣就是很奇怪。”
“奇怪什么”影七疑惑,“我們王爺和姜懷雪之間,是純純的友情啊。”
影五喃喃道,“是嗎”
顧宴清回到自己在碧園的房間,便叫人把畫紙和顏料送來。
他在桌前立了一會兒,最后也還是沒下筆,然后放下畫筆,出門了。
“桌上的畫紙不收,”顧宴清在離開房間之前留下這句話。
守在門口的婢女微微屈膝,應答稱是。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顧宴清洗漱睡覺。
半夜,他好像聽到了有人笑的聲音,于是就醒了,醒來之后發現笑的人是自己。
被笑醒了
顧宴清啞然失笑,隨即批了一件衣服起床。
屋外的婢女聽到動靜便進屋詢問,“王爺有何吩咐”
顧宴清走到桌前,一只手垂于身側,一只手輕撫上桌上的畫紙,“點燈。”
昏暗的房間立馬就亮了起來。
顧宴清拿起畫筆,略一思索就開始畫畫。
紙上畫面漸漸成形,如云如霧的桂花掩蓋了大片的天空,與秋日橙色的夕陽融在了一起。
顧宴清就站在桌前略一思索,提筆畫了姜懷雪,是她想要但是又不敢說滿臉糾結的樣子。
不過顧宴清畫的是扮女裝的姜懷雪。
畫面上的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手中還拿了幾張寫著字地紙,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一對兩心相悅的人,在一起吟詩作對。
不過可惜的是,兩個人討論的是黃文,其中的女子是男子所扮。
等待墨跡干掉,顧宴清就把畫卷起放在了木箱里。
顧宴清畫畫,慣常是要把才畫的畫掛上那么幾個月,不過這幅畫倒也沒必要掛上,他不想別人看到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