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愣愣地接了開看,只見那紙上寫著,“一段古色古香的會被晉江口口的句子。”
“宴清兄,你竟也通曉此道”姜懷雪艱難出聲,“不,是你的氣質和外貌太有欺騙性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
姜懷雪大腦宕機,一時語塞。
顧宴清接著道,“是不是覺得我無欲無求又氣質出塵”
“嗯嗯”姜懷雪猛然點頭,在她眼里,顧宴清一直都是小仙男,不食人間煙火的。
顧宴清輕輕笑了一下,撩起垂落在胸前的黑發,“我是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懷雪,你懂了嗎”
“這樣啊”姜懷雪,“所以說顧兄你知道很多”
顧宴清,“知道一些,但不多。”
“來,你先改吧。”
顧宴清把紙推到姜懷雪面前,還把筆塞給到姜懷雪手里。
事已至此,姜懷雪也就改了。
車技,又能提升了呢。
顧宴清一陣指導,姜懷雪的黃文變成了一篇古色古香更符合邏輯的黃文。
姜懷雪看著自己改完的,更符合邏輯和人體構造而且有些用詞變得高端的黃文,覺得自己以后也是個非常有文化的作者了。
“改完了嗎”顧宴清道,“拿來我看看。”
姜懷雪遞了過去,“顧老師請看。”
嗯,等顧宴清看完了,她就能把她的黃文拿回來,然后去找周暮畫澀圖
顧宴清看了一眼姜懷雪,卻把那一萬字古色古香已經升華了的黃文放進袖子里,“今日天色已晚,我改日再看。”
“啊”姜懷雪傻眼,“那,那顧老師你什么時候還我”
“你要那來干什么呢懷雪。”顧宴清坐在石桌旁,一只手橫放在身前,一只手撐著頭,又抬眼看姜懷雪,他叫“懷雪”二字的時候,語氣是意味深長。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身青衣,仰頭看她,整個人浸在秋日傍晚橙色的落日里。
“我”姜懷雪頂不住顧宴清仰視她的目光,她坐下以求與之平視,“我拿來學習想要鍛煉自己的技巧。”
顧宴清“你,和誰學和誰鍛煉技巧”
姜懷雪艱難道,“我自學自己和自己鍛煉”
她眉頭微皺,滿臉寫著為難,偶爾抬眼偷看一下自己,像是不敢又像是難以啟齒。
明明是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居然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顧宴清看著姜懷雪這幅為難的樣子,不知怎得,輕聲笑了起來。
他在秋日,這橙色的夕陽中,這充滿了桂花香味的院子里,笑了起來。
姜懷雪有那么一秒的時間被顧宴清的笑容給迷了眼睛。
他本身長相是濃艷的,但是他總不笑,而且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質,也時常讓姜懷雪忽視他過于艷麗的長相,而顧宴清的笑容總是淡淡的,如果湖面上的薄霧,一吹就散了,但他現在笑了起來。
是比淡然的笑多一絲笑,但又比開懷大笑要端莊很多。
如果冰雪融化,天光乍破。
而且在秋日這日漸暗淡下來的天幕下,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味道。
姜懷雪不知道顧宴清為何而笑,只能等他笑完。
咦
為什么她今日遇見的人見了她都要笑
蕭愉辰笑,顧宴清這時候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