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問她和姜懷雪什么關系時,說自己雖然和姜懷雪長得像但是和姜懷雪沒關系。
在別人向她打聽姜懷雪的下落的時候,說姜懷雪出去旅游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姜懷雪因為今日太累,早早地就睡了。
顧宴清還在書房看印刷術相關的法規。
正看著,影五忽然來報。
“王爺,工部尚書周番和工部侍郎姜文彬求見,是關于印刷術的事情。”
“讓他們進來,”顧宴清把手里寫著法規的紙張放下,喝了一口熱水,
周番和姜文彬很快就來了,行禮寒暄過后就進入正題。
周番負責和顧宴清交流,姜文彬負責賠笑。
周番道,“聽說這印刷術是王爺從一江湖人士口中得知,我想請問王爺,這江湖人士是否有意到工部為官”
顧宴清淡淡道,“他是江湖人士,生性散漫,怕是受不了官府之中的條條框框。”
周番笑著摸摸胡子,“那不是事,無非是不喜拘束,我們可以給他最大的自由度,一個靈活的官職,在我之下,平日里只管點子如何”
旁邊的姜文彬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他是工部侍郎,是尚書之下第一人,若是這人真的進了工部,那他其實不是要被分權
顧宴清瞥了一眼姜文彬,自從江南稅收貪污案之后他一直在調查姜文彬,證據全了不過一直沒動手抓姜文彬,他只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他收回眼神,淡淡道,“可是我那友人是個暴脾氣,有時候控制不了脾氣,若是惹了工部的各位大人”
顧宴清沒再說下去了,但周番理解了顧宴清的想法。
他那朋友不僅要權利和地位,要的還是實權。
不然一個江湖人士進了官場,不明白其中道理,卻是不好行走,可能自己想的改造工具的點子被其他人拿了,也沒留下個證據,那也無處伸冤
周番只覺得,七王爺對這友人倒是頗為看重。
周番諸多想法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也不過是過了幾秒。
他看了一眼姜文彬。
姜文彬內心突然一震,搶在周番之前開口道,“能想出印刷術的人才,我等必然不會虧待,但是這涉及諸多調整,能否等我們回去之后商量。”
室內一片冷凝,顧宴清看著埋著頭的姜文彬,語氣淡淡道,“回去慢慢想。”
“送二位大人出去。”
便有婢女送周番和姜文彬出門。
出了門之后,周番立馬道,語氣嚴肅,和平時和聲和氣兩個樣,“姜文彬,你剛剛是在干什么”
姜文彬笑著道,“能造出印刷術的人,我們必不能虧待,須得好好思量他的職位和待遇,我們再回去商量商量”
周番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無非就是怕我把工部侍郎的位置給了那江湖人士”
姜文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心想這周番果然是從鄉下來的,直言直語,連個場面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