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姜懷雪,早已料到她這卷發出后可能會被書迷堵住要個說法,早就換了女裝脫身。
他打算回家避一避風頭,卻被顧宴清給攔住了。
顧宴清是來給她說印刷術的,兩人到了碧園的書房詳談。
“哎”姜懷雪疑惑,“我倒是沒想到顧宴說的認識的朋友就是你。”
“是我,”顧宴清點頭,打開書房的窗戶透氣,“顧宴是我的人,我偶爾會讓他幫忙照看弟弟妹妹。”
經過顧宴清這有意無意的提醒,姜懷雪這才想起初見顧宴清的時候,顧宴清身邊的漂亮小女孩叫顧宴清哥哥。
而不久之前顧宴到他家做客,也帶了這小女孩。
顧宴清臉不紅氣不喘地繼續編,“顧宴給我帶來了印刷術,我只此物頗為精妙,就向她打聽了你,這才有了和你的緣分。”
“這樣呀”姜懷雪想了一下顧宴清說的話,沒發現什么紕漏,而且,人家都這樣說了,她難道還一點情商也沒有地去杠人家
姜懷雪平靜地接受了顧宴清和顧宴之間的關系,接下來兩人又商討了一下關于印刷術的推廣,還有相關的法規,無非就是官府派人傳授。
“讓以前抄書的人來學習印刷術,不錯,這樣的話可以解決失業問題嗯,官府管理,那就不用擔心會有商人壟斷了”姜懷雪瀏覽了一下相關法規,也沒發現什么問題,她也不是很懂法。
兩人又商討許久,主要就是顧宴清給姜懷雪解釋印刷術的推廣以及相關法則,希望姜懷雪能抓住這個變革。
“對了,”顧宴清把寫著規則的紙張收好,“圣上說你印刷術很好,想召你進宮去問話,說不定還有些許賞賜你看你要去嗎”
姜懷雪有些為難了,“可以不去嗎這印刷術也不是我發明的,是我隔壁的老秀才發明的,而且你們也經過了許多改良才推廣的。”
顧宴清點頭,“可以不去,你說了算。”
姜懷雪回想了一下歷史上很多陰晴不定的君王們,又道,“圣上會不會覺得我在挑釁他,然后治我罪”
“不會,”顧宴清拍拍姜懷雪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在,他不會。”
這下姜懷雪就放心了。
這印刷術也不是她發明的,她可做不到拿著別人的勞動成果去皇帝哪里要賞賜。
而且古代等級森嚴,禮數頗多,她來自現代,也不是很懂這些禮數,還帶了現代的一些習慣,要是讓她去面圣,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不過姜懷雪也覺得顧宴清原來勢力這么大的嗎
居然連圣上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難道是那種權傾朝野的權臣
姜懷雪發揮了話本作者的天賦,腦子里已經自動連載了一代權臣制霸天下的劇情。
“你又在想什么”顧宴清看姜懷雪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忍不住詢問。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官,”姜懷雪脫口而出,但說完后立即就后悔了,“抱歉,我不是要打聽你。”
“沒事,你不用道歉,大官嗎”顧宴清道,“我并沒有入朝為官。”
準確的說,他全家都沒有入朝為官。
只不過朝廷是他家的。
一天很快就結束了,姜懷雪穿著女裝躲書迷做出的種種舉動總是讓顧宴清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