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和玄清以及清風觀不太熟悉,還是得請人吃飯還個人情。
另一邊,玄清收到了阿羊帶的信,他本人不喜熱鬧,但是又想到師父跟他說的要給未來的小師弟家一般的溫暖,爭取在這一個月內把小師弟給騙啊不,是留在清風觀。
是以玄清答應了。
兩方合拍,就等晚上吃飯。
吃飯的地方還是選在珍味酒樓,說到珍味酒樓,姜懷雪就突然想起陳老板已經把隔壁的幾個酒樓給打通了,再過幾日就要關店大規模動土,然后搞裝修了。
這日下午,姜懷雪比往常早了一些開始收拾東西,打算早點去珍味酒樓看看,不過她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顧宴清看他碧園和家里來回跑,就讓她住在碧園了。
坐在一旁的顧宴清不禁發問,“今日不舒服嗎這么早就想休息了,我給你找個大夫。”
“今日確實熱了些。”
說著,就要起身。
“不是啦,”姜懷雪連忙擋住顧宴清,“昨日玄清師兄不是幫了我嗎我今日早些去請他吃飯。”
顧宴清緩慢道,“師兄”
姜懷雪趕緊改口,“是玄清道長”
她又不入清風觀,叫什么師兄啊,口誤口誤。
“請他吃飯啊,”顧宴清若有所思。
“宴清兄,我下次也請你吃飯呀,”姜懷雪怕顧宴清誤會,連忙解釋道。
她突然想起,她好像不知不覺和顧宴清熟稔了起來,感覺昨日的那些幫忙都是很正常的,根本不需要道謝。
“我們之間,這些小事道什么謝”顧宴清不以為意,“我們這么熟,請什么請”
“快些去,這些東西我來收拾。”
顧宴清伸手,撫在姜懷雪的肩胛骨上,輕輕推了一把。
“快去吧。”
“哦哦。”因為肩胛骨上的一片熱意,姜懷雪恍惚了一下,然后就順勢走了。
不過她卻在想,顧宴清看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手心居然是熱的。
姜懷雪也確實沒什么好收拾的,也就幾張紙和一支筆。
顧宴清把這些東西疊好,收到一個布包里,就走了。
既然姜懷雪走了,他也該走了。
阿水看到姜懷雪和顧宴清一前一后走了,忍不住和一起看攤子的李老板八卦。
“李老板,那顧公子是什么來頭啊能在碧園有一席之地,看著身份地位都挺高的。”
李老板拿著一個小茶壺喝茶,半晌,砸吧砸吧嘴。
“可能是天上的同事吧。”
阿水“懷雪不是還在修煉嗎已經飛升了”
姜懷雪坐馬車來到了珍味酒樓門口,雖然珍味酒樓已經放出了明日就要關店搞裝修了,但是人們的熱情不減反增,畢竟這珍味酒樓一關就是半個多月,他們半個多月吃不到火鍋蛋糕冰粉等東西,難熬啊
酒樓今日的生意堪比剛剛推出火鍋那日,姜懷雪剛剛來到酒樓就聽見了巨大的喧嘩聲,她來了就往后廚趕,想看看她點的火鍋做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