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康澤看到那排冰冷的、無情的大字,險些突出一口血來。
啊啊啊啊
姜懷雪啊姜懷雪總是寫到之處就斷了
讓人恨不得以頭搶地
把他栓在桌邊寫
梅康澤拎著自己的酒壺就去小攤前找姜懷雪,但是人沒找到,就看到一個和姜懷雪長得很像的女子在攤子上幫著阿水賣話本,看年紀可能是姜懷雪的妹妹或者是姐姐。
梅康澤氣勢洶洶地來了,但是看到疑似姜懷雪妹妹或者姐姐的人就焉了。
對身為男子的姜懷雪,他大可揪著領子質問,但是對一個女子,而且還是好看到讓他臉紅的女子,他非常不好意思。
他好幾次看到這女子都不敢上前詢問。
但是他真的被姜懷雪寫的劇情給折磨地夠嗆。
梅康澤鼓起勇氣,趁著那疑似姜懷雪妹妹或者是姐姐的人休息的空檔上前去。
“這位小姐,打擾你一下,”梅康澤語氣都弱了很多。
“有什么事嗎”姜懷雪笑著道,她早就料到書迷看了她的新卷會找上門來要個說法,于是等那群鬧事的人一走,就立馬去換了女裝。
畢竟當小說作者,斷章的功夫必須有,逃跑的速度必須快。
“啊就是那個,”姜懷雪穿著女裝梳著女頭的顏值太高,梅康澤看到她笑,就有些恍惚,整個人說話都不清楚了。
“唰”一個扇子突然擋在梅康澤面前,遮住了姜懷雪的臉,接著便是一道像是淬了冰的聲音,讓梅康澤清醒了。
“走了,”顧宴清把扇子一收,點了一下姜懷雪的肩膀,然后率先朝外走。
姜懷雪又問梅康澤,“請問有什么事嗎”
“沒,沒事。”梅康澤看到,那冰冷的男子走了幾步,發現姜懷雪的姐姐或者是妹妹沒跟上來,就微微側身朝這邊看了過來。
那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掉進了冰窖里,他腦子里頓時什么想法也沒了。
姜懷雪感覺梅康澤是來問她劇情的,畢竟梅康澤手里拿著話本,滿臉疑惑,但最后不知道為什么,什么也沒問了。
姜懷雪疑惑三秒,然后追上了顧宴清。
盛夏,金色的日光融融,綠色的樹葉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響聲。
梅康澤看到那個美麗的小姐朝著那冰冷的男子小跑過去,然后他周身的冰冷氣息便消失了。
第二天,姜懷雪早上急急忙忙地把新卷給寫完,然后送到書局抄寫。
她想騰出晚上的時間,請玄清吃個飯,口信已經讓阿羊幫著帶去了,姜懷雪特意打聽了一下玄清在哪個會場。
昨日要不是玄清幫了她的忙,也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子呢,畢竟老太太打也打不動,罵也罵不得。
而且有人來鬧事,不管她是正確還是錯誤,別人都會對她的印象不好。更何況大多數人都看不起話本子
可能別人會想,一寫小說的也能鬧出這么大事兒
但是玄清出面就不一樣了。
清風觀是大晉有名的道觀,清風觀大師兄玄清親自給她撐場子,還叫她小師弟,這面子,這名聲,不升反降啊。
她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