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處角落,看到宋涼友正在一邊吃火鍋一邊哭。
姜懷雪懷著擔心的心情湊了上去。
“宋公子,你在哭什么吃著好吃的,怎么還哭了呢”
宋涼友擦了擦眼角的熱淚,哽咽道,“明天就要關門,只要想到以后大半個月吃不到珍味酒樓的菜,看了話本也不能和大家討論,我就,我就”
宋涼友的聲音哽住了,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大片五花肉,然后發出感嘆,“真好吃”
姜懷雪,默默退下,然后去后廚找廚師了。
到了廚房,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姜懷雪一進門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和外面心情沉重的食客做對比,后廚的大家都歡聲笑語的。
其中一個廚子插著腰發出感嘆,“自從姜懷雪的話本盛行起來,大家每天都忙,起得比狗早,睡得比雞晚,現在歇業半個月搞合并酒樓的事情,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又有人附和,“雖然賺錢也很好,但是命重要啊。”
后廚的大家都很愉快。
姜懷雪和大家寒暄了一會兒就帶她去看她定的菜。
帶路的人介紹,“因為要保證新鮮,肉是才運過來,馬上給你切,蔬菜也是才摘的。”
巡視一圈,保證沒有紕漏,姜懷雪就去了二樓雅間。
等了不是很久,玄清就來了,他依舊是一身藍色道袍,身姿挺拔,清秀俊逸,有種要飛升的感覺。
和真正修道的玄清比起來,姜懷雪覺得自己簡直不像是修仙的。
二人也不熟悉,一邊吃一邊尬聊。
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修真和人生哲學上面。
玄清提出疑問,“懷雪師弟,你認為,人是什么呢“
姜懷雪哪里懂什么修真,她只能搬出馬克思,“我是我娘親的兒子,是我弟弟的哥哥,是書迷追著看的話本小說作者,這些社會關系交織成一點,而那一點,就是我,我就是人。”
玄清若有所思,他清俊的眉頭微皺,又道,“那動物也是人這只雞是我們要吃的,是別人賣給我的,也是其他小雞的母親,是其他雞的兄弟姐妹”
姜懷雪叫玄清等一下,轉頭找一旁的伙計上一壺熱水,她和玄清要開始討論人生哲學了。
她喝了一口熱水,道,“人又和動物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人可以思考動物不可以思考,人可以改造世界發覺世界,動物沒有人這樣的創造能力”
一番解釋,姜懷雪喝了兩杯水。
最后又補充一句,“但是,如果人被某種動物養大,比如說狼孩,他們不接受人類社會的熏陶,無法說話,無法思考,那就是動物,但反之,動物在人類社會中也依舊不能思考,動物不能變成人”
姜懷雪一頓操作,靠著說“人”和玄清熟悉了不少。
就是有點廢水。
兩人這頓飯吃得好,可謂是賓主盡歡,在吃完飯離開酒樓的時候,玄清還在追著姜懷雪問道是什么。
姜懷雪以前也寫過修仙文,也背過幾句太上老君說常清凈經,就撿了開頭幾句話來解釋,“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兩人一邊說,一邊下樓走到酒樓門口,就看到了在門口接待客人的陳老板。
喜氣洋洋地送走客人,滿臉笑容地迎來客人,但卻在沒客人的時候,看著自己偌大的酒樓嘆氣。
講道理,今日生意那么好,再過大半個月后,還要并入好幾家酒樓,陳老板嘆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