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她今天早上,是被痛醒的,艱難地掀開被子一看,只見一灘鮮紅的血。
“誰刺殺我”姜懷雪疑惑,這是種田文,可不是什么朝堂權謀文。
姜懷雪愣在床上。
不過肚子一抽一抽地痛起來的時候,姜懷雪才恍惚地意識到來月事了。
她女扮男裝太久,自己都搞糊涂了。
現在這句身體是十五歲,和她前世來月事的時間門差不多。
也是同樣疼痛。
“好痛”姜懷雪捂著肚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幾縷頭發垂在床下。
許是月事初來,這痛不是一般地痛。
就跟一把刀子插在小腹緩慢地攪動,痛到失去想法,只想躺著。
而且大腿處也是一片黏膩,很不舒服。
姜懷雪還是沒打算在阿羊面前暴露女子身份,只是虛弱地告訴阿羊給她燒一盆熱水,一盆端進來,她可以先擦一擦。
其余的熱水的要裝進熱水袋,拯救一下她的肚子。
阿水得了吩咐,把熱水端進來的時候,都震驚了。
姜懷雪捂著肚子虛弱地躺在床上,小臉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就連平日紅潤的唇都是白的。
“少爺,你怎么了要不我去給你請個大夫”阿羊也沒見識過這場面,端著水盆的手都在抖,聲音也是抖的,他不過才入了姜懷雪家不過一個月,要是姜懷雪出了什么事,他又得流落街頭了。
若是他一直是乞丐那還好,如果被人接回家一段時間門之后又成了乞丐,那才是絕望。
姜懷雪不知道阿羊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用熱水擦一擦。
“沒事呃”姜懷雪的話語被肚子的疼痛所打斷,只能皺著眉等肚子的疼痛過去,才虛弱道,“你出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但姜懷雪那好像下一秒就要死的樣子,讓她這句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少爺啊”阿羊給急地汗都出來了,“你不要諱疾忌醫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大夫。”
姜懷雪現在只想被熱水拯救,懶得和阿羊掰扯。
“快走快走,去富貴書局幫我請個假,就說我生病了,說我明日可能寫不出新卷。”
阿羊抹了一把淚水,“少爺放心,我會給你請來最好的大夫。”
姜懷雪可不想看大夫,她現在對外的身份是男子啊。這一把脈,不就是暴露了么。
于是不耐煩擺擺手。
“你少爺我沒救了,馬上就要死了,不用請大夫,你快去富貴書局給我請假”
她再不被熱水拯救,就真的要死了。
姜懷雪趕人你快給我出去
阿羊立馬就跑出去了,還被門檻給拌了一跤,不過也是爬起來就跑了。
等到聽見馬車離開的聲音,姜懷雪這才艱難地起床,擦拭身體。
而這邊的阿羊,架著馬車飛快地進城,然后找到最近的大夫,拉著人家大夫就要走。
“哎呀,阿羊你輕一點,我年紀大了禁不起你這個折騰,”老大夫說話都顫顫巍巍的,走路也慢悠悠的。
“我家少爺要死了快走快走”阿羊又抹淚,帶著哭腔喊出這句話。
“什么”老大夫驚了,他認得阿羊,是姜懷雪家的仆人,臉色立馬就變了,“我下卷都還沒看到姜懷雪就要死了快帶我去”
然后抓住阿羊就飛快朝外走,堪稱古代醫學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