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姜懷雪拉長了聲音,“我要發展感情線啦。”
顧宴清反應了三秒,才知道姜懷雪說的什么。
也是,現在主角陳珍饈已經從一個街邊擺攤的小販,成了坐擁京城最大酒樓的老板。
是時候娶妻生子了。
這時候,樓下也熱鬧起來了。、
有人在爭論。
“今日的劇情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居然不寫劇情寫感情了。”
“姜懷雪寫的新卷就寫了兩位女性,一位是常來酒樓吃飯的大小姐,人有些驕縱,但長得好,還是兵部侍郎的小女兒,陳珍饈娶了她,那可算是高枕無憂了。”
陳珍饈不過是個商人,若是有個當官的做岳父,那官商勾結不對,是官商聯合,那這酒樓開下去可謂是高枕無憂。
若只是個商人,也沒當官的保護,那不就是一塊人人可以隨時吃下的肥肉嗎
如小兒抱金行于鬧市。
另外有人出來反駁。
“可別是忘了那和陳珍饈一起走過來的青梅,他青梅溫柔且善解人意,在陳珍饈勞累時候給他按摩,傾聽他的煩惱,還幫她照顧陳珍饈生病的母親,而且他們可是有婚約的。”
這青梅如同陳珍饈的糟糠之妻了。在他還是一個街邊小販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可謂是不離不棄。
這樣的女子,世間門能有幾個
于是,接下來眾人的討論,就圍繞著“是驕縱大小姐當正妻,還是溫柔青梅當正妻。”
反正就是兩個都要。
聽著下面的人的討論,姜懷雪一邊笑著一邊搖頭。
她也不確定陳珍饈的感情線會如何。
畢竟她也沒談過戀愛,對感情線嘛,還不知道怎么處理。
不過反正過了明日就會知道答案,她明日就把新卷寫好。
兩人結伴出了酒樓,又同往常一般在酒樓門口分別。
顧宴清一個人回到了王府,剛剛進書房就有一道身影如同燕子般輕輕落在他身前。
“屬下有罪,擅自動手救了在酒樓與您吃飯的那位小姐。”
“請王爺責罰。“
影衛跪了許久,也沒見顧宴清落下責罰。
顧宴清其實想解釋一下那不是小姐,而是男扮女裝躲讀者的姜懷雪,不過他慣常不是多話的,于是就沒解釋。
只是道了一句“以后可以多管他一下。”
影衛內心震驚,卻也沒忘了禮數,抱拳稱是,然后飛身上房梁。上次擅離職守的影衛,領罰之后可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他都做好了躺半個月的準備,沒想到居然一點事兒也沒有。
影衛內心同時也有股感慨之情,他們王爺都十八了,按照平常王爺那樣孩子都能走路了,可王爺身邊連個女子都沒有。
他之前也很驚奇不近女色的王爺居然和一女子來往密切,還想著這女子可能是他們王爺籠絡的人才,但現在破案了。
那女子也不會武功,再說了若是籠絡人才,他們王爺需要近一個月都一起吃飯,還聊天說笑
這有些離譜了。
可能王府不久之后真的要有女主人了吧。
影衛內心感慨,心里打算以后王爺和這女子同行的時候,也要分出一半的精力照顧一下未來王妃了。
被莫名其妙封了王妃的姜懷雪正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