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不多就多半斤左右。
她一直很是謹慎。
辦公室哀嚎聲一片,所有人都愁眉苦臉。
莊姐拉著云淼嘀咕,“肉啊,去哪兒弄肉啊。肉聯廠也弄弄不到肉。”莊姐在肉聯廠有關系,劃撥給各單位的肉以后,肉聯廠剩下的肉,還要被各大小單位的采購員找盡關系分割完畢。
每個月收上來的豬數量都差不多,那分割的豬肉每月也差不多。想多弄一點,跟登天一樣難。
云淼也苦著臉不說話,只能無聲的安慰莊姐。
云淼回村想辦法,她的辦法是帶著村里的青壯年上山打獵,不然哪里來的肉。
早上云淼慢騰騰的起床,一直睡到自然醒才起床,在家里收拾了一番,才拎著大袋子出門。
到車站下車,拎著一個大袋子的云淼慢騰騰的朝一邊走,邊走邊瞧。自己可以坐的車很多,有很多都是從靈河村道外路過。
云淼還在晃悠找,看哪輛車先走,后面有人突然撞過來,是一男一女,衣著邋遢。女的懷抱中還抱著一個穿戴不俗的三歲左右的小男孩。
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小臉蛋白白嫩嫩卻不胖,腳上還穿著小皮鞋。就這樣的孩子,居然被兩個穿著邋遢的人抱著,一看就不對勁,被撞的踉蹌了幾步的云淼,詫異的多看了兩眼一男一女。
那男的很敏感,發現云淼盯著他們看。立馬兇相畢露,瞪著大眼對著云淼吼,“看啥看,沒見過男人啊”
可云淼是誰,也不回答,只是把大袋子放在身后,一個垮步上前,側身大長腿朝著男人一腳踢過去,一腳踹的男人直飛了好遠,躺在地上跟殺豬一般哀嚎。
趁著抱孩子的女人愣怔的功夫,云淼再次縱躍過去,一手劈在抱孩子的女人后脖頸上,女人的手一松,懷中睡的死死的孩子朝下面掉落。
云淼仿佛能預知一般,及時的出手接住女人懷中的孩子。但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倒下去后腦勺著地。也沒有伸手拉一把的意思。
遠處倒地的男人,看著云淼搶走孩子大聲的喊,“你干嘛”
云淼則是對著遠處看熱鬧的人群說道,“看啥,快去報警啊”
有人愣愣的跑了兩步,回頭問,“是啥原因啊”
“疑似拍花子,快去。”云淼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大袋子躺著,走過去一把拽起躺在地上叫喚的男人,拖到暈厥過去的女人身邊,一個咔嚓,男人的腳踝咔嚓的一下,走不了了。
就是這么粗魯,連繩子都不找一下,解決了兩人。
有人蹲在拍花子身邊,問,“小同志,你怎么覺得兩人是拍花子”
云淼指著孩子說,“瞧瞧我抱的孩子,從他的衣服上推測他家里的條件怎么樣”
一位中年婦女穿戴整齊也干凈,利落的短發,看著像是個干部。她立馬反應過來,“是呀,這個孩子穿的不錯,腳上的鞋還是皮涼鞋。”
有人受到啟發,再望望地上暈厥中的男女,指著他們說,“他們的穿戴一看就不是小家伙的父母,穿的差不說,還邋里邋遢的。”
云淼再引導,“看面相像是父母嗎還有孩子睡的也太沉了點吧”
在場的所有人恍然大悟,等警察公安來,云淼把孩子交給警察,拎起自己的袋子就要走,可被攔了下來,跟著去了車站附近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