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你怎么了”云淼邁動雙腿朝趙敏走過去,一步一步,很是緩慢,可每一只腳落地,恍若踏在所有人的心坎上,心口跟著大地一般在顫抖。
云淼手中拿著小板凳,硬生生的被她捏成了粉末,“再挑事,再給我們云家任何一個人找事,我不介意捏碎你們夫妻。”
趙敏被云淼的操作直接給嚇尿,雙腿止不住的在哆嗦。顫抖著說,“我我我,再也不惹事了。”
云淼修復了一年多的手,此時青蔥白嫩柔軟,一下一下的輕輕拍打在趙敏的臉上,“很好,懂事就好。”只是一個停頓,側轉對著黃強母子說,“你們倆表個態,以后給我們家惹事不”
黃強的娘第一次見到云淼如此,也嚇了一跳,黑胖的臉上露出懼怕,“你你你,不是云淼,你是誰”
她覺得眼前的云淼很是陌生,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云淼,即便之前退婚時也沒有覺得云淼如此的陌生。
“不是我,那是誰是你嗎你又想搞封建迷信,想用封建迷信害我”云淼一個大帽子扣下來,在一邊強自鎮定的黃強也穩不住了,嚇的挪動退拼命的往椅子后縮。
雖然很是害怕眼前的前任未婚妻,但黃強也不能不管親娘,強自鎮定,大著膽子張嘴說道,“云淼,你,你不能暴力恐嚇。我爹娘還有我和趙敏以及趙家,以后一定不會找事惹事,也不會找你的麻煩。我是讀過書的,是知識分子,不是壞分子”
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大通,云淼看著一直抖尿的黃強娘與趙敏,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慫貨。”
回首看向王大爺,“沒事了吧,散會。”
本就不想開什么會的居民們,聽到云淼的話,撒腿撒的那叫一個快。
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的人少了一大半。
一場會議,虎頭蛇尾。
只是未來十天半月,關于云淼是天生神力還是后天練就神力的話題,在合院的熱搜榜第一一直高掛著。
后勤采購科,馬科長揉揉發脹的太陽穴。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再次問道,“什么意思”
來的干事硬著頭皮說,“馬科長,開會商議,說是讓你們后勤采購科務必要完成采購任務。”
說完放下手中的文件便開溜跑人。
沒有辦法的馬科長拿著文件反復的看了一個小時,唉聲嘆氣半天。雖然今年年景好,可大部分地方都還沒有收成,糧食依然緊張的要死。
上面的調撥從兩年前消減后,便沒有恢復過。靠著每月的那些調撥,糧食能吃大半個月就不錯了,蔬菜稍稍好點,但也只是好點。肉就更缺,從肉聯廠劃撥的肉每月都是一樣,留下一部分小食堂的招待用肉,其余的一個月能讓員工聞三次肉味兒就不錯了。
真的只能做了聞味兒,不說敞開吃,就是摳搜著吃也只是一大盆菜中也只有那么一點點肉。缺的口子,就需要自己這些采購員想辦法。
現在廠里居然還說因為車間工人辛苦,要增加每月的肉的采購量。這不是給采購部出難題嗎肉比糧食還難采購,真以為豬肉是土疙瘩,彎腰去撿就有啊。
廠長副廠長他們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這不是為難人嗎
馬科長煩躁的薅自己腦袋上的頭發,本來就稀少,不知不覺又薅下來不少,頭頂都徹底成了沙漠地帶。
下午,采購科喜提豬肉,羊肉各種肉的攤派任務。牛肉,是想都不要想。那是不能隨意宰殺的,只有病死,或者是摔死等非正常死亡,才有牛肉。
云淼也攤派了任務,云淼也頭禿,一年多來,她除了自家悄咪咪的改善生活還有在每月任務時參入空間中的糧食蔬菜之外,她很少在人前顯擺。
家里改善生活大部分時候都是釣魚改善生活,吃肉有肉票,兄妹兩人的能吃兩頓,一頓做一點點。家里每周吃一頓肉,剩余兩頓的肉全是她從空間中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