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吾接著應聲的點頭,微微垂首下去。
在細看棋盤,黑子還大有玄機。
棋盤上的黑子,偏偏擺成了幾個鬼文團結一致,眾志成城。
蕭石竹是在借此警示陸吾,身為九幽國總御百官的天官,要學會和同僚相處,不要斗來斗去的。也切勿離心離德。
至少,陸吾是這么認為的。
當下頭上冷汗滲出,趕忙抬手擦拭額頭。
他和長琴的黨爭,可不就是不團結一致嗎。
這便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作用。蕭石竹巧妙的利用了這點,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陸吾和長琴應該能消停消停了。
“陸吾。”隨之,蕭石竹也見陸吾渾身一抖,裝傻充愣的問到“這殿中氣溫適中,你怎么還抖了”。
語氣之中,卻只能聽得出來關切。
畢竟萬事點到為止就行;蕭石竹還有不少的事,需要陸吾去辦呢。
“怕不是得了夏季風寒,叫鬼醫來看看吧。”一旁的鬼母,隨即這么說到,讓丈夫蕭石竹的裝傻充愣,顯得更是自然。
“也許是早晨時,臣入宮太早,沾了早上清晨的寒氣。”陸吾一愣后,趕忙擺手解釋,道“也用不著麻煩太醫們了,晚些時候回府去喝完熱湯,明兒個一早也就好了。”。
陸吾也不是跟蕭石竹客氣,是他真的不敢生病。原因無外呼兩點,一來他統御九幽國的百官,一鬼之下萬鬼之上。
蕭石竹每天要看成堆的奏報,他陸吾亦是如此,不少瑣事等著陸吾替蕭石竹去決策的。
二來,他正在權利的中心;官場又風云變幻,鬼知道告幾天的病假,權利帶來的一切會不會有所損失。
蕭石竹和鬼母,何曾不知道陸吾這點小九九
不過見陸吾也沒有什么大病,于是蕭石竹說到“那就好。”。
“天宮那邊還有些事需要處理,那臣就先告退了。”緊接著,陸吾就站起身來,行禮告辭。
蕭石竹當即準了陸吾,但也站起來的春云還沒有說告辭,蕭石竹又道“春云留一下,我們討論討論,東瀛洲的軍事問題。”。
春云應了一聲,又坐了下去。
蕭石竹在陸吾退出去后,也起身走回了寶座上坐下。
春云見到蕭石竹才坐下,便是滿臉肅色。以她春云長期指揮戰爭,決策戰略而獲得的對戰爭敏銳的嗅覺,讓春云嗅到了戰爭的氣息。在聯想東瀛洲諸多戰報,快速飛轉的腦子里想了想后,春云料想到大王是不是要在東瀛洲的雨季末,發動戰爭了
“我打算,一到兩年內解決東瀛洲問題,然后全國進入休養生息。”蕭石竹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果不其然,確實與東瀛洲有關“但要做到一兩年就解決東瀛洲的問題,今年雨季末就發動進攻是最大的關鍵。那么,你們夏宮那邊的調度和運輸補給,能跟上嗎”。
春云沒有急于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問蕭石竹,道“大王打算先攻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