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城隍一臉慵懶,心思全然不在這事的份上,蕭石竹有些惱火。
再看一旁,館長和他兒子得意洋洋的模樣,就更是來氣。
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怒,按照衙門審理案件的流程繼續辦事。
小女鬼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不加猶豫和遲疑的回答道“回城隍大人的話,是真的。不止如此,往日館長兒子在學館中還經常欺負我們這些窮學生,經常對我們非打即罵,只是為了出氣或是消遣。”。
字字句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待到她把話說完后,城隍又打了個哈欠后,不以為然的說到“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也要鬧到城隍來,你們是不是嫌衙門事不多”。
說到此,貍天蘊扭頭瞪了一眼對他無驚無懼,依舊昂首挺胸著的蕭石竹。
“打打鬧鬧”微微瞇眼的蕭石竹眼中寒光一閃,一把拉起了女鬼的右臂,當著城隍的面擼起了對方的袖子,把女鬼手臂上的新舊傷痕和斑駁淤青,呈現在了城隍的面前,反問貍天蘊這個城隍道“你見過這樣的打打鬧鬧嗎你見過打打鬧鬧有下這么重狠手的嗎”。
蕭石竹瞬間面色鐵青,看得那個城隍貍天蘊都有些心悸。
但蕭石竹是真的怒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治下的城隍居然是這么審理案件的。
緊接著,讓蕭石竹更是火大的一幕又發生了。
“當然是打打鬧鬧了。”就在城隍被問得語塞之時,城隍身邊的判官,那個瘦瘦小小,以至于官袍穿在身上都顯得很大的判官開了口,不以為意的說到“打打鬧鬧有些磕磕碰碰的傷,這不是正常的嗎”。
此言一出,蕭石竹怒從心頭起,放下了女鬼的手臂后使勁攥緊了雙拳。
怒氣沖沖的他,用飽含著怒火的雙眼直瞪著城隍和判官,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們就是這么審理案子的嗎見證據確鑿也能胡謅出來一個理由,隨便把告狀的鬼民打法走了嗎”。
這種審理很能糊弄,也讓蕭石竹大開眼界。
一旁的館長和館長兒子,齊齊冷笑起來,臉上也浮現了不屑一顧和滿不在乎的神色。
他們早已知道,只要不群情激奮起來,城隍都會看著相識相熟的份上,來個官官相護,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蕭石竹扭斷了館長他兒子的手腕,可就不能這么輕易的算了。
“這種可不是磕磕碰碰,而是已經造成了毆打。而且是無故毆打,只為了消遣和出氣就毆打他鬼。”攥緊雙拳的蕭石竹,瞪著那城隍又質問道“該當何罪”。
頓了頓聲,也不等對面的城隍回答,蕭石竹又搶先說到“按九幽律法中的治安律規定,無故打傷和擊傷他鬼,按搗亂和危害治安判決。按情節輕重,判故意傷害他鬼的元兇三個月到十年不等的改造勞動。元兇要被帶上手銬腳鐐,押赴國中各地有需要建設的地方,無報酬的為我國建設出力。從女鬼遭到館長兒子長期毆打出氣和消遣的情況來看,這個館長兒子至少該判刑一年。這一年內,他必須在鬼差的監督之下為九幽國建設付出貢獻,而且沒有報酬。”。
他的話讓對面的城隍和判官聽得目瞪口呆,也讓一旁的館長和館長兒子聽得心驚膽戰。
殊不知九幽律法就是蕭石竹和眾大臣以及鬼民代表們,一起制定修改完善的。什么最該怎么判,他蕭石竹自然能準確的說出來。
“館長包庇兒子行兇,那也有罪。”緊接著,蕭石竹有鏗鏘有力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