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聲稱自己是杜子仁私生子鬼,背后說不定還有幕后主使。若是果真如此,只要是能抓住此鬼,就能揪出幕后指使。
想到此,鬼母下定了決心,調動巫小灰麾下大軍秘密南下。
蕭石竹不在宮中,這調令就得由鬼母來寫。
于是她站起身來,走向了奏案那邊。
半晌過后,坐在書案后一陣提筆疾書的鬼母緩緩放下筆,細細一查命令上沒有人任何問題后,在署名后印上了自己的大印。
“教給巫小灰,讓他中午就拿出計劃來,下午就調撥小隊兵馬秘密南下,千萬別驚動了各地官員。”緊接著,鬼母把調令教給了跟了過來,站在玉案前春云。
然后,鬼母又轉頭,對一旁的辰若說到“去把林聰傳來,我有事要他去辦。”。
“諾。”春云和辰若齊齊應了一聲,也一同對鬼母行了一禮后,退了出去。
那宮外空中的烏云隨風散去,雨始終沒有下起來。
從天坑口垂下的光幕再次亮了起來
天通城,城隍衙門。
今日的衙門里格外熱鬧,正堂前院中擠滿了的鬼,都在翹首張望前方的正堂之中。
往日這館長的兒子總是有館長護著,在天通城中已經成了一方的小霸王,普通鬼民一般都不敢隨意去招惹他的。
再說他再怎么胡鬧,也不會鬧出人命來,官官相護下,和他老爹學館館長熟識的天通城城隍,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所以天通城吃過他虧的鬼民都是能忍則忍。
不曾想,今日居然有鬼扭斷了館長兒子的手,還把他給扭送到了城隍來。
消息一傳開,天通城的鬼民都好奇的趕了過來,擠著要看看把館長兒子扭送來的蕭石竹,長什么樣子
好事者雖多,但敢站出來控訴館長兒子的鬼一個都沒有。包括之前激忿填膺,跟著蕭石竹而來要作證的小巷里的鬼民,現在也退到了諸鬼之中,不敢上大堂。
只有被欺凌的小女鬼,鬼氣勇氣跟著蕭石竹走上了大堂。
蕭石竹把館長兒子和館長帶來后,城隍升了堂。
而本地城隍,乃是一個讙頭,也是貍姓的妖魂,名天蘊。算起來,他和貍天應還是有點血緣關系的,算得上是一脈同宗的。
但是因為他官職太小,根本就沒有見過蕭石竹。因此就算九幽王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貍天蘊也沒有認出來蕭石竹就是自己的大王。
而蕭石竹的身份也是假造的。他在貍天蘊這個城隍的面前自稱姓肅,從玉闕城而來的學者。
而從蕭石竹身上的衣著和佩劍來看,貍天蘊猜測對方可能不是學者,而是什么富家公子,但根本沒有把蕭石竹放在眼中,對蕭石竹自然也是全無敬意的。
他坐在高案之后,在讓下方告狀和被告都亮明了身份后,聽著蕭石竹詳細陳訴了館長兒子的劣行之后,不以為意的問蕭石竹身邊的女鬼,漫不經心的問道“他說的是不是事實”。
問話之際,貍天蘊這歌城隍微微闔眼著,靠著椅背。在話說出口后,打了個一個長長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