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狐清平直視著長琴呆愣目光徘徊的雙眼,直言說到“你本就是太子,祝融國的正統儲君,難道不對嗎”。
山風拂來,石臺四周草木晃動搖曳。石臺上和懸空亭中,卻都安靜了下來。
“我不是,我現在不是什么太子了。”半晌過后,懸空亭里的長琴驚慌失措的連連擺手,道“我現在只是九幽國的鬼使,不是什么太子了。”。
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狐清平心中暗喜。
就在此時,那長琴又小聲的嘀咕道“沒了,沒有什么祝融國了,什么都沒有了。”。
那語氣之中滿懷著失落和無奈,說著說著又緩緩低頭下去,拭去了眼角再次流出的淚水。
“唉,國破家亡,寄人籬下本就不是長久之計。”狐清平見狀,把兔死狐悲演繹得淋漓盡致,也擠出了幾滴淚水,跟著那長琴一同悲切了起來,哽咽一聲,道“這種日子過的讓人憋屈。”。
對面的長琴只顧著擠眼淚了,沒有出聲,依舊是低頭著默然流淚。
他正在按蕭石竹的部署,進行著秘密計劃好了的任務。
倒是讓狐清平以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去了,又是暗暗竊喜之時,又道“不過,以我國與你現在主公的交情,說不定我可以求我父王去求一求九幽王,讓他封你回國繼續做火王去,繼承令尊的土地和子民,還有王權。到時候太子不是沒有了束縛重獲自由了嗎”。
“真的嗎”
猛然抬頭起來的長琴,看向了狐清平的眼中多了幾分期盼。
好似表現的對自己的故土歸心似箭一般,也表現出了對恢復太子身份的渴望,和對狐清平提議的認同。
“當然。”狐清平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后,又鏗鏘有力的說道“除非太子想在九幽國一輩子都寄人籬下,不然的話,我和我父王一定鼎力相助。”。
字字句句,說得那么擲地有聲。堅定中又表現的好像是要相助長琴,義不容辭一樣。
詫異在長琴臉上一閃而逝,然后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對狐清平叩頭之際,感激涕零的急聲說到“太子和狐王若能幫我實現歸國之愿望,長琴愿意從此以后鞍前馬后,萬事在所不辭。”。
狐清平見他如此,雙眼一瞇,眼中得意畢現。
接著趕忙俯身,扶起了激動得渾身微微顫抖的長琴“太子不必如此客氣,快快前起。”。
在狐清平看來,他父親青丘狐王交給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怎么說服長琴,暗中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中來了
朔月島,北方港口中。
這里依舊是千帆林立,海鷗翱翔。海港內熱鬧非凡,喧囂不絕。
一艘停靠在海港內的大寶船,徐徐升起了白帆和北陰朝的龍旗,緩緩駛離了港口,朝著瞑海上駛去。
這艘大船上,運載著的是運送賠償物資到此的北陰朝鬼官鬼吏和水手們,還有他們負責接回六天洲去的魏征。
跟著大船離開的還有數十艘高大如山似島的運輸船,也是都是北陰朝的。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來時滿載著各種貨物和錢幣,因此吃水較深,行駛速度較慢。現在離開時貨倉里已經是空空如也,吃水自然淺了一些,速度也有所提升。
當旗艦的那艘大寶船緩緩駛出了環繞在朔月島四周海上的石林之后,終于又見到了曠闊廣袤的碧海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