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茯苓和賴月綺都很鎮定。
雖然老二的配合,或是不配合都是可以決定成敗的。但是她們并不擔心,是因為擔心無用。
她們決定把這一切交給天意。如果老二愿意配合,那是最好的。如果不愿意,在想別的辦法。
所以他們一邊喝茶一邊吃著瓜果,一邊愉快輕松的聊著玉闕城的十大景色,和城外的江水湖光。
當然,也聊起了嘯風平原上的粗獷和一望無際,還有特色的荒涼。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已經過去,范錦鴻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蕭茯苓回報道“翁主,老二的家人果然是勸他配合,然后能換回一條命。”。
“菌人傳來的消息嗎”蕭茯苓不急不慢的問了一句。
“是的。”范錦鴻點頭應了一聲。
“老二的家人呢”緊接著,賴月綺也隨口問了一句。
“才走,已經送走了。”范錦鴻站的筆直,繼續說到“而且會繼續在我們的監視下的。”。
“嗯,知道了。”蕭茯苓說著,就要打發范錦鴻出去。
“哦,對了。”臨走前,范錦鴻想起來了還有事情,于是又補充說到“現在的老二好像有點崩潰;聽暗藏立馬的菌人回報,他陷入了沉默,在家人走后又一直抓著牢門欄桿陷入了沉默,一言不發就看著家人離開的方向,跟雕塑一樣。”。
“好知道了。”蕭茯苓依舊鎮定自若。
范錦鴻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才離開了片刻的范錦鴻,緊接著又折身而返。
“范錦鴻你煩不煩,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說完。”再見到他的蕭茯苓,終于不賴煩的吼了一句。
“好事翁主。”范錦鴻嘿嘿笑著,道“剛剛獄卒來報,老二要見你。”。
蕭茯苓怒氣消退,站起身來,說了句“走。”。就丟下了賴月綺,帶著范錦鴻朝著地牢而去了。
地牢都是昏暗的,沒有多少燈火。
甚至不少地方黑暗無光。
蕭茯苓的身前,有兩個獄卒手提燈籠為她照亮。
他們一行鬼個,一路來到地牢深處,最嚴密看守的地方,見到了一門之隔,已經萎靡不振的老二。
這個于郎官的內弟不太矮小也不瘦弱,但是才來了地牢吃牢房幾天,已經萎靡削瘦。現在更是消沉,眼中盡是絕望,沒了才進來時候的無畏和堅決。
蕭茯苓一見他,冷笑一聲。
她沒有先開口,對面的老二已經流淚滿臉,對她哀求道“我配合,我配合,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求求你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給我一個能和家人有從別的機會,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