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重復一堆堆的說辭,都帶著畏懼恐慌。
老二很怕死,沒了之前的硬氣。
“這得看你的表現了,你表現好,可以不用死。你表現不好,難說。”蕭茯苓坐在了獄卒給她準備的椅子上,冷眼一瞥對面哭哭啼啼的老二,心里反感至極。
她瞧不起這樣的人,瞧不起他們的吃里爬外,瞧不起他現在的軟弱。
要是老二能硬氣下去,蕭茯苓說不定是會欽佩他的,
但是現在不會了。蕭茯苓心里只剩下了鄙夷。
“我配合,我配合。”站著的老二頹然坐在了地上,不等發問就率先說到“我們掌柜的,其實就在城中,城中有家酒樓,叫嘗鮮樓。酒樓的老板,就是我們的掌柜的。她是一個狐鬼,青丘狐國的狐鬼。是在當年涂瑤清狐姬嫁進來時,跟著一批批來國中做生意的鬼們一起來的,都是青丘狐國的鬼。”。
之前蕭茯苓需要他們的配合,但當老二配合來了時,蕭茯苓又聽得倍感詫異。
是的是的,蕭茯苓也想過,幕后的黑手就是青丘狐國的狐鬼們,畢竟他們以狡詐聞名天下,他們是狡猾的代表詞。但是,但是蕭茯苓萬萬沒想到美夢成真了。
她不需要這樣的美夢成真。
“繼續說。”事實讓蕭茯苓憤怒,克制著憤怒也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此話。
“確實,這個掌柜的也不是他們這個團伙的真正幕后主使,在他的上面,還有更高級別的上司。但是這個真正的幕后主使,就一直不在嘯風平原上了,很可能也不在國內。連我都沒有見過,但是偶爾喝大的時候,聽他們狐鬼說起來過。”。
止住了哭聲的老二,毫無骨氣的說出了知道的一切。
“那個酒樓,都是狐鬼嗎”范錦鴻打斷了他的話問到。
“是的。”老二點了點頭,道“都是青丘狐國來的生意人,男女都有,但是準確的說他們都是我們的掌柜的。因為他們經常在倒賣礦物之前,都會聚集在一起開會,商議一些機要之事。比如怎么倒賣礦物,怎么去運輸等等。所以你們控制我不行,還得馬上控制他們。而且,你們抓了我已經驚動了他們,行動要快,才能完全掌控全局。”。
蕭茯苓駭然,趕忙給范錦鴻遞了個眼色,讓他趕忙去傳遞消息,同時抓緊時間控制這個酒樓,絕不能再出現晚了一步的事情。
這幾日還在戒嚴的嘯風城,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一切都還沒有為時未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范錦鴻自然也知道,此事至關重要,一個轉身就飛奔著出了地牢。
“行了行了,說的亂七八糟的。”他走后,蕭茯苓發了威,對那老二盤問了起來“既然你說你要配合,我來問你,你們一直是怎么盜取礦物到今日才被察覺的。”。
牢門后的老二咽了咽口水,想了想還是都把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回翁主,廢棄了的礦井下方都是空洞,貿然炸毀了礦井會引發附近的多出地面出現塌陷,只能是填埋。我們會把帶著礦物的土石放到了廢棄的礦井里去。表面上是用做填埋,實際上不過是換個時間再悄悄的挖走。”。
“然后,悄然放上青丘狐國的貿易商船。因為是附屬國,只是會查有無違禁品,但是礦物不是違禁品,不是槍炮,所以訓練過的天狗也聞不到也聞不出端倪來。”
那個牢門后的老二很是配合,繼續悠悠的說著,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當然,我們也花錢買通了一些礦工,他們很樂意多拿一分錢為我們做這些事情的原因是,由于郎官出名,以津貼為掩護,用這錢來引誘他們去做這個事情,多少有點威逼利誘。任何官礦的礦工都不敢多言廢話,只是沒想到給賴夫人看病的大夫鬼醫,也故意拿過這份錢摸清楚了我們的運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