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的范錦鴻走進車輿,帶起一陣疾風。
蕭茯苓眼睛一亮,騰地站起身來。
范錦鴻一個箭步沖到她身前,顧不上喘勻了氣就急聲說到“抓到了翁主,那個所謂的老二被抓到了。”。
說著就是喜上眉梢,愉悅滿臉。說罷時,笑容也從揚了起來嘴角處泛起。
能抓到老二,那離掌柜的已經不遠了。
蕭茯苓也是激動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倒是忘了之前的焦慮。
“多虧翁主和賴夫人,想出了以翁主視察當地軍隊為名,搞了一場假演習來封鎖城中內外。”范錦鴻把目光一掃而過賴月綺,又移回了蕭茯苓滿是激動的臉上,興致勃勃的說到“我們逮捕他時,他都已經打包好了行李物品,準備一旦戒嚴解除,立馬就帶上家里人出城避風頭的。”。
“好啊,范錦鴻,此事本翁主會記你一功的。大功”蕭茯苓從激動中緩過神來,撫掌叫好。
倒是賴月綺,比較冷靜,當即問到“查清楚這老二是什么身份,來歷了嗎”。
這些都是正是審問之前,應該首先弄清楚的事情。否則真的審問起來,也是難以下手的。
蕭茯苓是一個激動,把這些都給暫時忘了。
但賴月綺一問,她又想了起來,也開了口后連連道“對的對的,這個老二的來歷什么的查清楚了嗎”。
“畫眉大人一見到他,就認了出來,此鬼乃是于郎官的內弟。”范錦鴻點著頭,道出了罪犯的情況“一直表面上是城中,做些特產買賣的生意人。而且,已經讓被抓的兇手們辨認過了,都指認了此人魂就是老二。”。
“也就是說”蕭茯苓聽到此,忽然收起了笑容,沉吟了片刻后蹙眉問到“于郎官并不是真的不認識此鬼,之前一直是抵死不說。”。
范錦鴻一言不發,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蕭茯苓見狀,眼中怒氣一閃而過。
雙手五指一曲,緊攥成拳。
心里暗暗罵道“好啊好啊,一家人勾結在一起做起這等賣國的勾當,不把你們碎尸萬段,我蕭字倒著寫。”。
想到此,蕭茯苓便沉聲道“走,我要親自盤問這個老二,關于掌柜的的消息。”。
她才邁步出去,身后的賴月綺就伸手拉住了蕭茯苓。
在蕭茯苓轉回頭來,用費解的目光與賴月綺四目相對時,那賴月綺莞爾一笑,道“等等茯苓,我們可以先從那些被俘的兇手入手。尤其是那些,第二批被抓的兇手。他們直接授命于這個老二,對其過去的行動,都有著一些了解。現在這個老二又被抓住了,樹倒猢猻散,這些兇手也強硬不起來了,更容易問出其中的秘密。”。
說罷,也放開了蕭茯苓的手腕。
蕭茯苓站在原地,收起激動細細一想,覺得也很在理。而且先把老二單獨關押起來,就不審問,也能給他一些心理壓力。
于是點點頭,對范錦鴻說到“去把那個老二單獨關押,嚴加看守。無論他說什么問什么,看守都不得回答他一字一句,將其視而不見給他施壓。帶幾個兇犯到正堂,我要親自盤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