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樣,卻不是那樣,這個笑容要比那些武裝到細枝末節的演技更加誠摯,是再真實不過的誠摯。
知花千佳眼眸睜圓了,若有所思。
“我會料理,開車,網球,搏擊,外語,表演,搜集情報,這些是千佳小姐你已經知道的,可以隨心所欲使用的部分。除了這些,我還會很多。不管「安室透」的才能,還是「zero」的,”
安室透笑言。
處理惹人厭惡的騷擾,是警察的職責之一。
他就是警察。
雖然不是普通的警察,他的工作遠比這些繁瑣和難得多。
“只要你有需要,我樂此不疲。”
“”
知花千佳的視線與他直直相觸。
她微張口,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坦直地說了“安室先生,你是受到了不忙碌就不行,絕對不能停下來休息一下,不工作就會生病的詛咒嗎”
意外的話語。
安室透怔了一下。
與她之前說起請他休息一下的話語相似,那句讓疲勞駕駛的他開車,和目前遺忘了如何開車的她來開,發生交通事故的概率是毫無差別的。
這句請他休息一下的關切也有趣又熨帖。
“說不準呢,有一種我不受理你的困擾就絕對不行的詛咒。”
安室透用明快的語調。
“當然,我也不會客氣的。”
安室透思索諸多疑惑中,知花千佳一定能給他解惑的,他感興趣的,以及她容易和他說的優先度進行排列。
然后,他挨得更近了,幾乎是伏在她耳側,輕聲說
“千佳小姐,關于赤井秀一。”
只是想到那個名字,他心底就開始忍不住溢出扭曲的恨意和悲傷。
知花千佳不自然地偏開腦袋,和他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瞧他“恩”
安室透維持不太會被她反感,也不會被其他人聽到的安全距離,強按下對赤井秀一的怒意,問。
“除了亂步君說的,還有嗎”
“我才知道他沒多久,沒見過本人,了解的渠道也很有限。所以,就是這樣”知花千佳停頓了一下,含混地回答,“很普通的程度吧。”
普普通通地知道了赤井秀一的事情。
安室透咽下請稍微有點自覺的話語,知花千佳覺得很普通的程度,對普通人來說一點也不普通。
不過,他同樣該有自覺,這樣對知花千佳來說,就是很普通的程度。
除了希望從知花千佳那邊得到新的情報,他還有必要給她分享一些她不知曉的重要情報。
因為知花千佳從羽田秀吉那邊了解到的赤井秀一,一定是特別片面的。
聽她和江戶川亂步的口吻,他們對赤井秀一沒有很大惡感羽田秀吉是天才棋手,是他們的同類,他有一支專門與赤井秀一聯絡的手機。對羽田秀吉來說,赤井秀一是十分可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