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出想要的答案,不過聽說他不帶槍也能執行任務,諸伏景光略微放心了些。
既然這樣,應該不是殺人任務吧
看到他的神色,少年說“沒什么好擔心的。”
“我不擔心,”諸伏景光身上還是帶了手槍的,他看著安慰他的少年,心頭的沉重忽然散去了些許,他對少年說,“大不了出事了我保護你。”
少年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自己不需要保護,因此沒有回應他的話。
櫻田門在東京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景點,到了晚上車流有些擁堵,又花了快半個小時,少年把車停好,帶著諸伏景光下了車,然后悠哉悠哉地來到警視廳大樓面前。
諸伏景光“”
這是打算干什么
諸伏景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與此同時升起的還有極其強烈的不安。
少年理了理衣服,自信地走了過去。
門口有兩個警衛在站崗,看到少年靠近,他們的視線自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少年的腳步躊躇了一下。
終于知道害怕了嗎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
這時他看到少年垂了垂眸,腳步慢慢停了下來,他臉上帶著點不安的神情,略帶猶豫地瞥了瞥警衛。
警衛忍不住問“你來干什么的。”
少年抿了抿唇。
“我”他張了張嘴,卻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要站在這里了,”警衛說,“想玩的話,到別的地方去玩。”
“不是”少年急忙說,“我是來領遺物的”
說完他像是有些后悔一樣,看到警衛錯愕的神情,立即移開了視線。
這時啞口無言的變成警衛了,想必在少年靠近的時候,他心里就浮現過許多猜測,但唯獨沒有這一個。
“你是齊藤女士的家人嗎”警衛惋惜地說,“過來填個表吧。”
他走到里面,給少年拿了一張登記表。
前段時間東京發生了性質惡劣的連環殺人案,搜查課結案之后,很多不需要作為證據保存的物品都發了通知讓家人領回去。
這幾天時不時就有人過來,這套流程警衛很熟悉,而且沒來的家人名字他也都記得,看到少年填寫得分毫不差,他也不再懷疑什么了。
任他怎么想,他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年是假冒的,而且那位齊藤女士也是一頭銀發,和少年看起來越看越相似。
少年認真把表格填好之后,警衛給他們發了通行證,又說“我叫人帶你們過去。”
他拿起對講機,看到少年搖了搖頭,想起少年之前的躊躇,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又把對講機放下了。
過了好一陣,少年才下定決心似的問了樓層,然后按著電梯上去了。
諸伏景光在一旁,看著少年嫻熟的演技,“”
居然就這樣進入到警視廳里了
真不知道是說黑衣組織的情報能力超強,還是小琴酒本人運用情報的能力更強。
而且,他去搜查本部干什么
諸伏景光心里的疑惑剛升起,就看到少年伸出手指,對著電梯面板一通亂按。
短短的時間里,他們已經升到了四五層,這么一按,電梯絕對會在到達六層的時候停下來。
警視廳里其實沒多少人穿著正經的警服,再加上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基本沒幾個人在,少年把通行證一收,電梯門開了就走出去,換上旁邊沒有被他禍害過的電梯,直接徑直前往15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