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了走神,諸伏景光掙脫開他的手,帶著惱怒地坐回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滿滿的酒。
仿佛把面前的酒當成少年,他惡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他們在警校的時候是不能這樣喝酒的,但黑衣組織似乎是因為代號的關系,對酒桌文化非常推崇,很多事情都是一邊喝一邊聊起來的。
但即使是加入組織之后,hiro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喝那么多。
安室透忍不住提醒“你可別喝醉了。”
“不會的。”諸伏景光甩了甩手。
見他心里有數,安室透也不說什么了,又跟他坐了一會兒,說“我去前面看看科恩他們。”
知道他又想去收集情報了,諸伏景光舉了舉杯子,安室透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諸伏景光坐在草地上,他們帶來的蠟燭已經快熄滅了,只剩下走廊昏黃而溫暖的燈光。
樓上一片漆黑,不知道少年有沒有回到房間里,是不是又沒有開燈,諸伏景光仰頭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幽幽嘆了口氣。
明明他最應該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啊,不把人命當回事,所有阻攔自己的都能毫不猶豫除掉的人。
可是那個少年
想起他若無其事地說著自己被派出去送死,被琴酒關在水牢里,被放下追蹤器
想起初見時他柔軟的臉頰,還有現在越來越像琴酒那冷漠的樣子,諸伏景光又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想想明天的任務吧。
少年沒說什么任務,他又拒絕了,萬一少年一個人去做
想到可能又有一條人命要喪失在少年的手里,諸伏景光手里的酒杯都變得更沉了。
把東西收拾好回去之后,諸伏景光勉勉強強睡了幾個小時,外面的天色亮起,他就一直睜著眼躺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了一眼手機,沒有少年的消息。
起來洗漱,吃飯,還是沒有收到少年的消息。
一直到怕中午,他的手機都安安靜靜的,少年仿佛忘了他似的,始終沒有發消息過來提醒他任務的事情。
他忍不住給安室透打電話“他是不是一個人去做任務了”
“呃”安室透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一時語塞。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去問問他。”
他知道諸伏景光心里別扭,大概是不會主動給少年打電話的。
掛掉電話之后,安室透切換到另一個界面,給少年發消息。
to小琴酒在做任務了嗎
小琴酒打聽別人的任務,前輩是想死嗎
少年發過來一個帶血的刀子符號,剛拿起水杯的安室透一下子被嗆到了。
他趕緊放下杯子,給少年回復我就是問問
to小琴酒蘇格蘭不去,你可以跟我一起
少年沒有回復,好像是因為提到蘇格蘭的名字,遷怒一樣也不愿理他了。
他忍不住失笑,想了想,把小琴酒的備注改成了小朋友。
過了一會兒,小朋友發來消息晚上蘇格蘭不來我就叫你
安室透回復說好。
看來任務是在晚上,他給諸伏景光打電話說了這件事,諸伏景光有些復雜地說“你和他的關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