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是任務擺平不了的,有的話,那就多加一個
然而諸伏景光一聽他的話,怒氣值都快爆表了,罕見地用兇惡語氣拒絕道“我不去。”
再跟少年一起行動,他真的怕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會把少年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少年剛才說的都是什么話啊
手里還拿著他的點心,就說要殺他,諸伏景光覺得,少年不是沒心沒肺,是狼心狗肺還差不多。
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諸伏景光說完,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少年。
少年似乎沒想到他會拒絕,愣了半秒,有些糾結地皺了一下眉。
“可是除了你,其他人都沒空”
原來他擔心的就是這個嗎
他還沒說完,諸伏景光就刷地站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他還以為少年邀請自己做任務,還帶著那么一丟丟示好的意思,現在他徹底死心了。
合著就是沒人了才找他的是吧
這個混蛋
臭小子
把他都當成什么人了
諸伏景光飛快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安室透趕緊拉住他,“冷靜蘇格蘭冷靜”
他故意叫了諸伏景光的代號提醒他,這里還是黑衣組織,可諸伏景光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說他們這些人里,有誰最不能容忍殺人的,那一定就是諸伏景光了,小時候他的父母就是在他面前被人殺害的,所以在拉面店里聽到少年若無其事地說起殺人任務,他才會那么失態。
可是少年冷血到了什么程度呢一邊吃著他給的點心,一邊跟他說不要妨礙他,不然就殺了他。
諸伏景光心想,好啊,既然另一個世界的零是把他揍到爬都爬不起來,才把那些奇奇怪怪的觀念灌輸進去的,那他也揍少年一頓好了。
看看能不能把少年扭曲的思想給糾正過來。
諸伏景光的眼里溢滿了殺氣。
安室透急忙給少年使眼色,然而他一回頭,卻看到原本坐在原地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跑的時候還帶走了一包點心。
安室透“”
“你放開我”
諸伏景光撩起袖子大喊“我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前輩”
安室透“啊”
看著少年機警到活蹦亂跳的背影,安室透突然也產生了一種想要沖上去把他按住的沖動。
難怪hiro這么溫和內斂的人都會被氣成這樣,跑得可真夠快的。
他還把hiro的點心順走了
諸伏景光憤怒得想要罵人,瞪了少年消失的地方好一會兒,他憤憤地舉起手比了個中指。
安室透還從來沒看到過他這樣,不由得對少年產生了些許擔憂。
不,明明更擔心的應該是hiro吧明天跟少年一起出去做任務,不知道會不會被少年氣得眼前發黑。
他要是真揍了少年,說不定會被護短的琴酒給盯上。
琴酒表面上嫌棄少年,其實心里說不定對少年滿意極了,少年到哪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才出去一會兒就經常被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