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黑麥的關系好像很不錯,想到這里,琴酒心里突然多了點異樣感,似乎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他再次皺緊了眉頭。
少年問“怎么發現的”
琴酒一頓,看著他的眼睛說“有人給我發了消息。”
他把神秘郵件的事簡略地告訴了少年,少年頓時嗤笑出聲“情報商人嗎真是沒想到。”
他對眉頭緊皺的琴酒說“不是和亂步有關系的人。”
如果是跟亂步有關系的,那也太容易猜到了,而且這種自稱好心人的家伙,其實最喜歡看別人樂子,說不定最后他們拿到的消息其實跟亂步一點關系都沒有。
琴酒不覺得自己被耍了,定定地望著少年,少
年說“他都不在組織里,既然他都能知道的消息,我們也有辦法知道。”
盡管情緒有些低落,他的思路還是很清晰,提醒琴酒說“比如警視廳什么的。”
黑衣組織這么大的攤子,警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往里面安插臥底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他們臥底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這也是最容易被人發現的。
那個情報商人很有可能就是弄到了警視廳那邊的臥底消息,想用來交換亂步的資料,所以才說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話。
琴酒皺緊的眉頭微松,看著耷拉著腦袋給他出主意的少年,卻還是覺得有些不順眼。
然而他還沒說話,少年就說“我想休息了。”
琴酒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斥責咽了回去,不耐地回了一句“去吧。”
少年轉身往基地走了走,又回頭說“我明天不出任務。”
見他站著不動,綠眸幽深地望過來,琴酒說“行了,知道了。”
然而他還是望著琴酒,好像琴酒沒聽明白他的話一樣。
琴酒心里莫名的煩躁,不是那種想把少年從眼前趕走的煩躁,而是少年脫離了他的控制,他突然看不明白少年心里在想什么了。
這時少年說“我后天也不出任務。”
明天不出任務,后天也不出任務
前兩天才說要在任務數量上勝過自己,這就想偷懶了
就因為臉上受了點傷
琴酒都快給他氣笑了。
“你做夢,”琴酒說,“明天就給我去調查警視廳的事。”
想到少年一個人,對現在的東京也不熟,警視廳那種地方也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他說“選個人給你搭檔。”
少年又不說話了,眼神幽幽地望著他,眼里都是他看不懂的情緒。
琴酒心里更煩躁了,看少年的樣子越發覺得不順眼,恨不得他趕緊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要么就變回之前眼睛晶亮晶亮的,充滿斗志的樣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悶聲悶氣的,心里在想什么他都不知道。
琴酒看著他,煩躁地吐了吐氣,還是安排道“就蘇格蘭吧。”
剛調查完藥材供應商的事,蘇格蘭正好有空閑,而且他的性格也很溫和,雖然之前在會議室里好像和少年鬧了點矛盾,但只是配合少年行動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選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少年會被欺負
琴酒這么想著,就看到有些沒精打采的少年在聽到蘇格蘭的名字時,忽然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