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和福澤諭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時他們身后突然傳來一個
聲音。
“你說什么”
太宰治站在他們身后,他也是回來提醒麻藥的事情,他覺得以亂步那樣的狀態,說不定對麻藥有了很強的抵抗力,太宰治擔心他會在飛行途中醒過來。
到時候,恐怕亂步會推開與謝野,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下去。
太宰治只要想到那種可能,腦袋就一陣陣抽疼,再聽到與謝野晶子這么說,頓時產生了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他望著與謝野晶子,一字一頓地問“你怎么知道他還有意識”
就算對麻藥有抵抗力,在手術過程中,人也很難保持清醒,更別提動起來被人發現了。
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與謝野晶子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一片空白。
亂步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問“怎么了”
與謝野當時在急救室里待了那么久,他以為人已經被救起來了,只不過又當著與謝野的面做了什么而已。
所以他才讓與謝野晶子不要生氣,可是事情似乎比他想的更嚴重。
他抓了一下與謝野晶子的袖子,與謝野的白大褂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一晃,就好像她整個人都在搖晃。
對上亂步焦急的眼神,她一下子就錯開了視線。
亂步張了張嘴。
太宰治說“告訴我,他做了什么。”
他鳶色的眼里翻涌著暗色,那么一瞬不瞬地盯著與謝野晶子,仿佛不得到答案永遠也不會罷休。
與謝野晶子艱難地說“他”
“他在我進去的時候”
她看了看面前的人,無論是亂步還是福澤諭吉,神情都透著關切和焦急,只有太宰治不一樣。
他眼神執拗地望著與謝野晶子。
“繼續。”他說。
與謝野晶子只好繼續說下去,“他聽到我的聲音,然后”
心臟停跳了。
他不想讓與謝野晶子救。
在與謝野晶子到來之前,他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愿了,不管醫生怎么努力,他的情況都沒有絲毫的好轉,甚至在意識到來的人是與謝野晶子的時候
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救活的時候
聽到與謝野說的話,江戶川亂步瞬間睜大眼睛。
福澤諭吉眉頭緊鎖。
太宰治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
他的袖口和衣服一側全是暗紅的血跡,臉色有些發白,讓人看了忍不住覺得,真正失血過多的人其實是他。
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