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也很好吃。
能讓他千里迢迢帶著會做的御廚過來,關在宮里還惦記著,而且想方設法也要把菜譜弄進宮的這幾道菜,估計都很不錯。
夏融伸手在楚酒面前晃了晃,笑道“皇上,吃到了美食,就想到了美人有這份酥酪,皇上今后只怕要常去傾心閣了。”
楚酒回過神,鄭重道“朕在想,得把他的菜譜偷過來。”
夏融啊
去傾心閣吃,哪有拿到菜譜,自己讓御廚做來得方便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忙了這十幾天,傍晚的時候,楚酒好不容易閑了下來。
她在寢殿看了會兒書,又想起了白天那碗酥酪。
想一想,已經這么多天沒見到過韓序了,一直沒理他,不知道他在傾心閣干什么,在天天研究廚藝么
楚酒繼續看書,卻總覺得像有什么事沒做一樣,有點心神不寧。
她終于放下書,只帶了兩個侍從,去了傾心閣。
傾心閣的一面對著皇宮中的湖,這種日落的時候,湖面上滿是夕陽粼粼的金光,一群吃到該減肥的錦鯉在游廊下輪流浮出水面,吐著泡泡,又一擺尾巴,潛回水下。
韓序像是喜歡清靜,留在眼前伺候的人并不多,小院里完全沒有人聲。
楚酒和上回一樣,沒讓人跟著,自己一個人進去。
傾心閣外的院子里,原本的一間偏房果然改成了小廚房,里面鍋灶齊全,不過沒有人。
楚酒進了閣,這次一樓當然沒人跪著,楚酒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面湖的窗全都大開著,湖面上的風吹進來,床前的層層紗帳從簾鉤上松脫下來,時而隨風翻卷,時而沉靜不動。
韓序正在床上靠著,長發垂落,仿佛在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上的衣服相當離譜。
他只單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袍,前襟敞著,一路從胸膛開到腰,好好的一件衣服,被他穿得像件浴袍。
楚酒站在門口不動,韓序也一直在看著她。
他忽然開口“怎么了皇上不是都見過么”
確實都見過,比這看見的還多,這些天楚酒的心思不在這上面,現在猛然看到,忽然又全都想起來了。
楚酒走進房里,“你穿成這樣,也不怕別人看見。”
韓序悠然答“臣早已吩咐過了,誰也不許進來。”
他這是料定了她今天會過來,正在等她。
他靠著不動,偏頭看著楚酒,對她伸出一只手。
楚酒沒理他的手,徑直走到窗前,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
湖上的風吹進來,神清氣爽,從這里看出去,宮中傍晚的美景一覽無遺。
身后有聲音,他總算從床上下來了。
韓序走到楚酒背后,毫不客氣地摟住楚酒的腰,一只手撐在窗戶的木框上,和她一起看外面。
這個人這些天總算說順溜了,口中一直“臣”來“臣”去,“臣”個不停,這會兒的動作卻絲毫都不收斂。
明晃晃的,全是不臣之心。
楚酒頭頂上,傳來韓序的聲音,“長風皇宮里也有這樣一個湖。”
他的胸貼著楚酒,能感覺到胸腔的共鳴,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