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臣小的時候,趁人不注意就會悄悄下水玩,把伺候的人嚇得亂作一團。”
這只狐貍竟然會游泳。
好像是知道楚酒在想什么,韓序說“臣有狐族血統,天生就會游泳。”
他們狐族好像有不少特殊的東西,楚酒十分遺憾,北幻皇族都沒和什么妖族通過婚,要是她也能有個特殊的血統,一定很好玩。
楚酒又想起了他腰上的紅線。
“你們狐族,無論男女,每個人腰上都有根紅線嗎”楚酒問。
“對。”韓序點了下頭,下巴輕輕碰到了楚酒的頭頂。
楚酒立刻對他們有點同情。無論愿不愿意,身上都像掛著個昭告天下自己的私事的招牌。
楚酒問“天生就有這么一個東西,一定很煩吧”
“是,”韓序回答,“所以狐族很多人,十幾歲的時候就把這條紅線去掉了。”
楚酒好奇“那你為什么還留著”
“因為”他的下巴動了一下,好像偏頭想了想,“臣愿意。”
千金難買愿意,人家愿意帶著紅線,楚酒心中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是她指定他來北幻和親,情勢所迫,害他不得不破例。
韓序忽然問“皇上是不是忽然對臣有點負疚”
這個人很敏銳。
楚酒正色答“并沒有。你我都是皇族,從小錦衣玉食,享潑天富貴,受百姓供養,國家有危難的時候,那么多將士都戰死沙場,這只是來和親而已,算得了什么”
韓序半晌都沒說話。
楚酒回身仰起頭,發現他正在低頭看她,眼神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說“一字不差。”
楚酒沒懂“什么一字不差”
韓序沒回答,他漆黑的頭發里,冒出東西來了。
是一對棕紅色的狐貍耳朵。
窗外夕陽的光照進來,映得兩只耳朵都是金紅色,耳朵的毛極厚,就連耳廓里面都滿是淺色的厚實的長毛。
楚酒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望著他的狐貍耳朵發呆他有狐族血統,長著狐貍耳朵,平時藏著不露出來,應該也算是很正常的事吧
這也太好玩了。
楚酒轉過身,伸手去夠他的耳朵。
韓序凝神看著她,完全沒躲。
手指碰到他那只毛茸茸的耳朵的瞬間,腰上韓序的胳膊忽然收緊,他俯下身,把她壓在窗沿上,吻了下去。
耳朵可以隨便摸,人他要隨便親,好像他就是這個意思。
簾幔在風中翻卷,窗前的兩個人糾纏不清。
楚酒握著他的耳朵問“韓序,你有狐貍的尾巴嗎”
韓序吻了吻她的脖子,低聲呢喃“臣可以有,也可以沒有。”
楚酒“”
他還拿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