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韓序,楚酒趁著馮總管忙著安排早飯,把門口守著的侍衛叫進來。
“小歐,”楚酒低聲吩咐,“你現在去一趟傾心閣,看看長風那個皇子在干什么呢。”
皇宮的宿衛禁軍,也就是這些侍衛,出身各個不凡,小歐就是禮部侍郎曾業的小兒子。
和他爸完全不同,小歐忠心耿耿,還挺好玩。
小歐一溜煙飛快地跑了。
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了,神秘兮兮地低聲說“皇上,傾心閣的人說,皇子還在睡覺呢。”
楚酒“”
連夏融都忍不住“已經巳時了,還在睡覺”
都快九點了,就算是打工人也該上班了,韓序他,竟然,可以,一直美美地睡到現在。
楚酒上朝去了,這后宮沒別人,他也不用去跟誰請安,確實沒有起床的必要。
嫉妒讓又累又困又餓,全身像被人毒打了一頓的楚酒嚴重質壁分離。
楚酒說“小歐,你現在去傾心閣傳話,說朕說的,以后讓他和朕一樣,每天寅初起床。”
小歐答應了,天真地問“讓他起床干嘛呢”
他還挺替人家操心。
楚酒琢磨“讓他起來學點什么吧。”
早晨的大好時光,不能浪費,正好可以上個早自習。
小歐滿眼都是兩個字學啥
楚酒猶豫不決“學個針線刺繡”
夏融在旁邊建議“不然練練書畫什么的”
楚酒揮揮手,“讓他自己愛學什么就學什么吧,如果缺東西,就讓他問馮申要。”
她想了想,又順手拉過曾業那份奏折,看看里面靳驚這次進貢的清單。
楚酒從上掃到下,提筆勾出一些寶石皮草和珍奇的擺設,遞給夏融,“封韓序為貴君,把這些也賞他吧。”
夏融接過禮單,輕微地挑了挑眉毛,擬詔書去了。
楚酒知道,賞得太多了。
可是韓序出身太好,賞少了,丟的是北幻國的臉。
打工人,打工魂,楚酒一直工作到下午兩三點,才有時間門和夏融一起吃了午飯,讓她回去休息,自己在御書房的榻上補了一小覺。
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口守著的小歐稟報“皇上,韓貴君來了。”
楚酒
楚酒還沒起來,就看見韓序走了進來。
他穿著件淺銀灰色滾藍邊的衣服,發絲束著,一絲不亂,雖然人美如玉,但是領口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妖妃”的樣子都沒有。
好像昨晚那個放浪形骸,腰纏紅絲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叫了聲“皇上”,規規矩矩地行禮。
兩個人雖然親密無間門地滾過床單,其實還是不折不扣的陌生人,韓序的態度也莊重而疏遠。
他手里端著一個胎薄到透明的玉色小碗,把碗在楚酒面前的案幾上放下。
碗里是大半碗白白的亂七八糟像豆腐渣一樣的東西,還放著一只小銀匙。
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