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秋的臉色冷清清的,不摧天金立刻從她周身刺出來。
衛時玉還是不松開,本就被摧殘過的皮膚立刻沁出血珠來。
就這么沒臉沒皮的樣子,反正擺明了就是不撒手。
笑話
他心想,鷹好不容易抓到了兔子怎么能撒開手
梨秋已經有些生氣了,只想擺脫現在的境況,她還沒說話,衛時玉就湊了過來,在她耳畔吹氣,道“阿秋,你不覺得很舒服么你的護衛不是說天欲香有助于修煉么昨晚上我這么努力,你感受一下,這一次我有沒有喂靈成功。”
梨秋的身體是古怪的,或許因為母親是凡人的原因,經歷初潮后,她的靈力就逐漸枯竭了。
后來有了衛時玉,每年的十二月初十,當她靈力徹底枯竭時,便可通過雙修來種靈。
除了那一天外,其余時間他們早先也不是沒嘗試過,只要靈力未枯竭,是種靈不了的。
但梨秋聽了衛時玉的話,皺著眉頭,還是探視了一下自己經絡肌骨中的靈力。
因為沒有期盼,所以也沒有失落,她平靜說道“沒有,你白費力氣了。”
衛時玉倒也沒有失望,他笑了一下,去咬梨秋的耳朵“至少讓你好受些,怎么能是白費力氣呢”
梨秋的耳朵很容易被挑撥,瞬間就紅了,她抿了抿唇,最后還是用了扶桑靈葉,將衛時玉捆成蠶蛹,然后推開他,從榻上起身。
可她一時之間忘記昨晚上有多么激烈,身上并不像從前那樣穿著中衣。
此時被子一滑落下來,纖秾合度的身形便在珍珠明燈下展露無遺,背部弧線優美至極。
上面斑駁錯落的一些紅痕破壞了這玉白美背,卻令衛時玉的鳳眸瞬間幽沉了下來。
梨秋反應很快,從乾坤袋里取出衣服,迅速披上。
而身后衛時玉唇間溢出一聲痛呼。
梨秋起身的動作一頓,想起來這兩天他不僅是受了荒流術反噬,還凝聚了萬劍一斬,要使出這一招,靈力幾乎會耗空。
因為那是定昆劍宗的劍招,衛時玉并未得到過傳承,只不過是見過宗厭使過,有樣學樣便使了出來,但并沒有輔以定昆劍宗的心訣,所以對靈力消耗非常大。
她偏頭往衛時玉看了一眼,見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沒有異常,很快就毫不留戀轉身離開去了浴間,并且隨手布下了結界。
“不許跟進來”梨秋丟下冷冰冰的一句話。
衛時玉“”
真是翻臉無情,用完就甩,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值錢。
衛時玉心里想著,但很快又垂眸笑了一下,他閉上眼,將扶桑靈葉裹在全身,進入療傷的狀態。
梨秋的身體是疲憊的,但泡在千萬弱水之中養神,很快,身上的疲憊便一點點消散。
她靠在浴池邊緣,閉著眼睛。
自己這一身狼狽實在不愿意讓旁人看到,所以梨秋也沒喊青鳥進來侍候,只打算泡一會兒便起來。
不知阿霜現在如何了,等她找過阿霜談巨鹿島大地靈脈的事,做過一些了解后,便去找南榮枯談判。
梨秋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她擰著眉,明明這些計劃都滿滿當當,有條有理地在進行,但不知怎么的,梨秋心里有些煩亂。
她不愿去深想這種煩亂的原因是什么,只低頭忍不住用手撥弄了一下水。
陡然間,她的手指微頓,眼前恍若天旋地轉,日夜顛倒,身體里的靈力潰散如流水,周圍的千萬弱水變得冰涼。
“滴答”指尖的水滴落下去。
水波晃悠開來,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紋,珍珠明燈的光輝變得越來越明亮,將水照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所有的一切盡數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