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玉的手骨節修長,或許因為皮膚太過冷白,能清楚看到下面青色的經絡,此時虛握成拳,形狀完美的手指就這么往下指著。
仿佛梨秋不看清楚,他就不把手拿開一般。
梨秋只快速瞥了一眼就已經挪開目光了,她別開視線,寒聲道“你自己去解決”
衛時玉一聽這話就委屈得不行了,他往梨秋的桌案上一靠,就這么大咧咧得任由自己的衣擺翹著,完全不知羞恥,道“阿秋,我這沒法自己解決,它在想你。”
梨秋冷著臉,可衛時玉一低頭,看到了她瞬間紅了的耳尖。
盡管她的皮保持著鎮定與冷靜,甚至是面無表情與冷漠,并且還說道“你從前是怎么解決的,你現在就怎么解決,這種事有什么好想的。”
他們之間的夫妻敦倫,只一年一次,因為她的需求是一年一次,每次靈力耗盡,便需要衛時玉喂靈一次。
也幸好只有靈力徹底耗盡時才可喂靈,否則
衛時玉可不敢戳破此時梨秋耳朵發紅一事,繼續委屈巴巴道,“阿秋,一年太難熬了,我每天都數著日子過的,每每閏年還要多等一天,等得我疼死了,但即便我要疼死了,我也要都給阿秋的。”
梨秋在這方面很單純,聽了衛時玉這話第一反應想到的是他喂給自己的精純又源源不絕的靈力。
或許也是因為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這般厲害。
這么想著每年的十二月初十,梨秋拒絕衛時玉更干脆果斷了,她皺眉道“若不是你每每隱忍,十二月初十怎能直接喂靈至滿”
言外之意,你忍就是對的,不然從前怎么能夠一下子給我這么多喂靈至滿
明年的十二月初十她雖大概率用不上衛時玉,但這個道理要和他講明白難受你就照常忍著。
衛時玉“”
衛時玉回憶自己這近千年的日子,一時竟不知自己這近千年是如何度過的,他更不知梨秋是這么理解的。
他想了想,竟是啞口無言,若說他隱忍,她就讓她照舊忍著,若說他有其他方法排解,她必定就回那你這次就一樣用其他辦法排解。
道理是講不明白了,衛時玉義正言辭沉吟道“我疼是小事,可阿秋,你的身體恐怕忍不了,到時忍出事就不好了。”
梨秋的耳朵已經逐漸冷靜下來,她說道“我的護衛會制出解藥。”
到時她和妹妹都吃過解藥便能恢復如常。
衛時玉直指問題所在“她中毒這么久至今未解,必定解藥難制,這是其一,其二,酉時就會天黑,阿秋,你的護衛能夠在酉時之前制出解藥嗎”
“我妹妹的毒八成是南榮枯所下,他既下毒,又怎會給她解毒我的護衛中不少擅醫,羲和醫書又眾多,他們自然可以制得出。”
梨秋握緊了丹書卷,有理有據回答衛時玉,盡管在他看來,這是逞強。
若是這毒這么容易解,為什么幾百年前就被禁掉了
衛時玉看著她板著的小臉,玉雪白潤,纖長的睫毛鴉羽一般在眼瞼下投下一排小扇子般的陰影,或許是因為惱怒,她的臉都有些鼓鼓的,杏仁眼里盛著火焰。
衛時玉一下就心軟了,自己伸手按了按衣擺那兒,開口的聲音輕了一些,但依舊委屈,“阿秋,不止是十二月初十,我每天想與你做。”
梨秋再也忍不住了,她開口問詢的聲音甚至是疑惑的,“夫妻敦倫并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你有何可想的”
雖然的確有不一般的快感與舒爽,可一年一次還不夠嗎
衛時玉深呼一口氣,再吸一口氣,心里不斷告訴自己,這是阿秋,他最愛的阿秋,冷靜。
他如實坦白,真誠以告“我喜歡與阿秋密不可分。”
梨秋第一次與衛時玉說這個話題,她聽到衛時玉這么說,再聯想一下十二月初十的場景,頓時身體一僵。
梨秋的耳朵尖又悄悄發紅,她竭力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祛除,板著臉道“我不喜歡。”
衛時玉望著梨秋的眼神瞬間幽怨起來,俊美的臉此刻看起來就像個怨夫,他張嘴就想問“你是不是不愛我”
但想到可能的答案,衛時玉覺得自己難以承受,脫口而出的話便成了“阿秋就你對我沒有么”
說著這話,衛時玉摸了摸自己的臉。
梨秋不看衛時玉,淡聲道“沒有。”
衛時玉一點不信,每年的那天,阿秋雖然嘴上不說,但身體也是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