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做這樣的擔保。
但這不等于兩人之間不能有承諾。
鉆石也不過是碳而已,人為賦予了愛情的含義,再人為定個高價,房子也是啊,有什么稀罕,他們也可以效法這對戒指對他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信物,無價之寶。
我喜歡你,愛你,敬重你,所有心意都在這對“同心圓”里,假如有一天感情隨風逝,就摘下來,扔進垃圾堆,或者藏到誰都找不見的地方去。
不要彼此為難,不要變成怨偶。
“我很愛你的,明不明白”小羽說出這句話,竟然有點哽咽,“我跟你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心甘情愿的,用不著任何貴重的東西來做保障。你喜歡我一天,就戴著這個戒指一天,哪天要離開了,就摘下來,這樣我就知道了其他東西,都不需要的。”
傅春野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又是跟那天一樣,異常嚴肅甚至看起來有點冷峻。
“你以為我喜歡你”
嗯
“我才不喜歡你。”他攬著她的腰把她摁向自己懷抱,“我也愛你,很愛,你為什么不讓我先說”
這也要爭先
小羽吸了吸鼻子,似乎還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嗎”
傅春野翻個身,把她壓倒“是不是真的你要再試試看嗎”
“不是這種愛呀唔”
他吻她,不讓她把話說完,過了好一會兒才輕喘著放開她,“你要哪種,我都可以。”
她現在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話,都太犯規了,簡直要讓他沉溺其中。
難怪古人說“溫柔鄉,英雄冢”,他現在才體會到其中厲害。
兩人耳鬢廝磨好一陣,眼看又要滑入今晚第二場小夜曲。
這時候傅春野手機響了,他伸手想要摁掉,卻不小心弄掉到了地毯上,屏幕朝上,來電顯示是他爸蔣承霖。
他不得不抹了把臉坐起來,小羽已經貼心地拉過軟緞的薄被裹住他,靜靜依偎在他身旁等他打電話。
雖然也才晚上九點多,還不算太晚,但這個時間接到蔣承霖的電話就好比已經下班回到家開始享受生活的社畜突然接到老板電話,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傅春野是看在父親剛做完心臟手術還在休養階段的份兒上,盡量掩藏不耐,但聽了兩句之后,臉色突然就變了。
“好,你先在醫院守著,別激動,也別緊張,我馬上就到。”
他掛斷電話,小羽連忙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你爸爸心臟又不舒服了”
“不是,是鄭老師,她好像要生了。”
“啊,這么快應該還沒足月啊”
“就是早產,可能比較兇險,我得去一趟醫院。”
別等會兒孩子還沒生出來,老的那個又倒下了。
傅春野套上t恤和褲子,小羽也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嗯。”
有相愛的另一半就是這樣,生活中的大事小事,好的與不好的,都能相伴一起面對。
趕到醫院的時候,鄭思茹已經進了產科的產前觀察室,蔣承霖陪在她身邊,看起來尚算平靜,沒有兩個小年輕在路上設想的那種血污滿地、兵荒馬亂的場景。
蔣承霖心神不寧,看到盛小羽跟著傅春野一起出現,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看了她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