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老虎這么想著,它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堪稱堅毅的表情,只是身后的尾巴卻是晃晃悠悠,顯出幾分猶豫不決的味道來。
土撥鼠的目光順著那根長長的尾巴左右移動著,感覺有點暈了。
這時玄虎忽然跳到它身旁,將它按到了那個地洞里面。
土撥鼠還沒搞清楚情況,而后就感覺身上一沉,原本有一個泥土坑的地方現在上面蹲著一只小老虎,若是不把玄虎移開的話絕對瞧不出下面的端倪。
只見籠舍的外面,季星淳手中握著一根狗繩,正在被前方的大黃狗遛。
體力虛弱的人類已經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青年結結巴巴道“等、等一等,讓我歇一會”
說著他已經停了下來,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大口呼吸。
真是太弱了。
北鳴瞇著眼睛注視這一幕,心中不屑的想到。
一陣微風吹過,那剛經歷了高強度運動的人類瞇起眼睛,似乎是因為跑步而感覺到熱了,青年扯開了領口,露出一截白皙而修長的脖頸。
一滴汗珠從面頰旁滴下來,順著線條淌進了衣領里。
似是感到被注視,青年張望了一下,隨后就注意到了北鳴這邊。
只見他微微一笑,面頰上還帶著因運動而帶來的粉紅色,接著沖這邊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
此時陽光恰好照下來,打在季星淳的睫毛上,在他的臉上留下小小的陰影。
而纖長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像是透明的一樣,叫北鳴想起了人類的手指撫在身上時的觸感。
柔軟,帶著點溫度,有點像曬太陽,但又不太一樣。
如果他忽然消失,這個人類會做出什么反應
玄虎金色的眼眸跟隨著人類,直到青年的身影看不到。
接著他便陷入了沉思。
腳下又是一陣動靜,半晌土撥鼠挖出了另外一個洞,它從里面探出腦袋來,迷惑地對北鳴喚了一聲“老大”
北鳴回過神來,老神在在道“計劃有變,我先不走了。”
土撥鼠“啊”了一聲“為什么啊那這個隧道怎么辦”
玄虎重新回到軟墊上側躺了下來“不為什么。填了。”
土撥鼠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真的是搞不懂自家老大的心思了。
這隧道它可挖了兩三天呢,說填就填掉啊。
不過老虎也是貓科動物,任性一點也不奇怪。
無憂無慮的土撥鼠樂呵呵的去填坑了,不過一邊填還是一邊在心里嘀咕
所以老大為什么忽然不想走了呢
這個動物園里難不成還有什么寶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