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類青年,是會繼續保持這份純粹,還是露出驚恐厭惡的表情離開
而現在季星淳顯然已經給了他答案。
這么想著,那糾結的鬃毛再度傳來了不適的感覺,雖然作為人形時黑錦看起來依舊是個有著柔順長發的美男子,但作為本質的妖族形態就
他的鬃毛許久沒有梳理過了,動物園里的其他妖族太過毛手毛腳,黑錦不想讓他們碰自己心愛的鬃毛。
或許如黃京說的那樣,讓季星淳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了個頭,就讓黑錦自己給掐掉了不行,怎么說他也是個有尊嚴的妖族,怎么能跟那個沒下限的家伙學
是的,說的就是那邊那個正以原型叼著狗繩眼巴巴看著季星淳的黃京
季星淳看著熱情的大狗,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對黃京小哥的誤解
最終他擺擺手,遺憾表示自己還要去工作。
不過看著大黃狗耳朵跟著尾巴一起耷拉下來的可憐模樣,季星淳還是忍不住道“要不然,等我午休吃完飯可以跟你走走”
黃京
黑錦看著這一幕小季,什么都遛只會害了你自己。
無知的人類,你有沒有想過當初黃京為啥會去做雪橇犬是因為他喜歡拉人嗎
不那是因為他精力發泄不完好嗎
在季星淳他們在放生紅隼的時候,無人和妖知曉,此時動物園的地下正不斷地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在經過了漫長的奮斗后,一只土撥鼠終于挖開了頭頂的最后一個土塊,然后從地下鉆了出來。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原本棲息于軟墊上的幼年狀態的玄虎頓時睜開了金色的眼睛。
土撥鼠眨了眨那雙黑亮的豆豆眼,它立馬躥到了北鳴面前,眼中滿滿的都是激動和敬佩“老大連向動物園外面的路已經挖通了您隨時都可以上路了”
北鳴
看著玄虎從軟墊上站起來的樣子,土撥鼠做了個用小短手捧心的姿勢,心想老大真系太帥了不愧系老虎妖呀
要說恢復記憶,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了。
但在想起來的那一刻,北鳴卻有種希望自己從來都沒想起來的沖動他堂堂妖王,怎么會落得這樣的境地
受傷導致實力大減不說,還縮水回了幼年形態這也就算了
他居然還被動物園里的那只傻鳥當成了幼崽,還被養了起來
這樣也就算了但因為他身上的傷勢比較特殊,導致久久不能愈合,所以這里的幾只妖族都不肯讓他離開。
還不惜設下了限制,生怕他偷跑出去死在外面。
為此北鳴才不得不忽悠了這只傻乎乎的土撥鼠妖,讓對方幫自己挖出來了一條地道。
當然,他并沒有告訴這只土撥鼠自己的真實身份。
別問,問就是要臉。
看了眼那臟臟的土隧道,玄虎那張圓圓的虎臉上露出一抹嫌棄,他下意識的低頭舔了舔自己胸前的毛毛,隨后反應過來不對,他又不是真的幼崽,怎么能又被本能給控制了呢
但是那塊毛毛上沾了臟,他真的受不了
土撥鼠看著玄虎在那里專注舔毛的樣子,傻乎乎的問道“老大,你不走嗎”
北鳴舔毛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下意識道“怎么這里難不成還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嗎”
仔細想想,也不過就是有舒服的軟墊,每天都有一個人類“仆人”過來給他梳毛喂飯而已。
嗯,他一點也不稀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