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諸伏景光還是把門推開了。
留著銀色長發,穿著一身黑衣,打著紅色領帶的男人隨之而入,他的目光很快接觸到了縮在床上的五更夜見,卻不著痕跡地收回了目光。
“看來你都知道了。”
瑪因酒的那雙漂亮的紅色瞳孔注視著諸伏景光,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諸伏景光猜測到他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他打算怎么做滅口洗腦
諸伏景光心中猜測著,面孔也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他對五更夜見雖然有所改觀,但那也只是五更夜見而已。
至于boss身邊的左右手查爾特勒酒和瑪因酒,諸伏景光從始至終都抱著極為警惕的態度。
雖然在他的印象里,查爾特勒酒和瑪因酒明面上好像都未曾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可諸伏景光也并非會以這樣簡單的方式對人的善惡進行判定。
可是,在得知警視廳內或許也存在陰暗面,他也變得舉棋不定了起來。
到底什么是惡,什么又是善
他所看到的一切,又真的是他所看的東西嗎
“別緊張,我沒打算對你做些什么。”
銀發的男人直視著諸伏景光的雙眼,他輕輕地笑了笑,可那樣的笑容卻讓諸伏景光想起了之前游輪上隨處可見的微笑,脊背頓時發麻。
不,不能看他的眼睛總有種會被蠱惑的感覺
諸伏景光強制自己別開了目光,不去看對方的眼睛。
“畢竟他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我們隨便殺人的行為,所以我們是不會那么做的。”
瑪因酒拉開了一張椅子,他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疊交著雙腿,淡淡道
“所以我才想和你談談,畢竟你也很想知道一些事情,不是嗎”
不得不說,瑪因酒完美掌握到了他此刻的心情。
雖然諸伏景光一點都不愿意信任瑪因酒,但此時此刻,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要知道真相。
無論如何,他不愿成為那個一直被蒙蔽的人了。
“好。”
諸伏景光嚴肅地點了點頭,可就在他拉開椅子,準備坐下來的時候,一陣詭異的敲玻璃的聲音忽然再一次響起。
“有人嗎有人在嗎有人在的話開一下窗戶可靠可愛的查爾特勒酒回來啦你們忍心把他關在窗外嗎”
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戶外的黑發青年推了推自己的墨鏡,他一只手倔強地拍打著窗戶,墨鏡后的碧綠色瞳孔帶著無比快樂的笑意。
“哇這不是我們親愛的瑪因酒和蘇格蘭嗎你們居然聚在一起了這可真是罕見的組合啊要不要帶上我一起”
諸伏景光“”
瑪因酒“”
有那么一瞬間,七海夏帆忽然很不想承認自己認識六沼冬羽。
查爾特勒酒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和琴酒一起去西伯利亞執行任務了嗎難不成你把琴酒一個人丟那里了
你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