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頭疼”
五更夜見慢吞吞地向著諸伏景光的方向蹭了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手背上。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最終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貼住了他的額頭,嘗試用自己的體溫給他降溫。
這樣拖著肯定不行,他必須快點把五更夜見送去醫院,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通訊器落水,而這邊的電話他無法確信是否被監控,也不敢隨便使用。
按照他的判斷,這里應該是一座偏僻國家的邊緣小島。應該是游輪爆炸之后,海水將他們沖上來的。
這么說來他的運氣還是蠻不錯的,畢竟在那種情況下落水居然還能毫發無損,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是
諸伏景光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回想起了自己在游輪上所聽到的話,也聯想到了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情。
他并不是搜查一課那邊的,所以對于那些拐賣案件也確實不了解。可他也知道,警視廳在調查一些關鍵性案件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失去線索,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太多,畢竟每一年的懸案都很多,警視廳也不是萬能的,不可能每件案件都能完美解決。
但是,竹下久仁所說的那些話,卻讓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為什么不少拐賣案件的調查最終不了了之
為什么黑葉會能夠在無數人的眼下肆意橫行
是因為警視廳里有什么人,正在潛伏其中,成為了庇護黑暗的內鬼嗎
這樣的猜想幾乎讓諸伏景光整個人都毛骨悚然了起來。
有時候強大的敵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最為信任的后背背叛了你。
如果連守護大眾的存在都變成了罪惡的庇護所,他還能信任誰
罕見的,諸伏景光居然迷茫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了,至于zero他真的要將zero牽扯入內嗎那樣豈不是在拉自己的好友下水嗎
他還不能確定黑衣組織對他們就一定是善意的,就算黑衣組織的boss是好人,他手下的那群人也絕不可能全都是好人。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篤篤篤。”
就在這時,寂靜的房間內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也將諸伏景光從迷茫的情緒中拉扯了回來。
這個時間段,有誰會忽然敲門
諸伏景光警惕了起來。
他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這是他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此時此刻,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自保。
是黑衣組織的人還是黑葉會的人
諸伏景光猜測著,心臟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可門外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讓他相當意外。
“是
我,瑪因酒。”
男人一如既往溫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別緊張,我沒打算對你做些什么。蘇格蘭威士忌先生,在得知了我的身份后,可以冷靜地放下刀,把門打開嗎”
他怎么知道自己拿著刀
但是考慮到如果五更夜見是boss的話,瑪因酒應該不會對他做些什么。更何況他現在抵抗對方或許會得到糟糕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