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返這片土地
你重回我的懷抱
即使祂已經陷入永久的沉睡,再也不會醒來和海拾茲說任何一句話。
可踩到這個世界的土地上,仍然覺得自己受到了歡迎。
畢竟世界意識是不需要實體的。
在過往記憶中,世界意識也時常是以非人的姿態養育他,和他交流。
每一道微風、每一片枝葉的顫動、乃至每一棵大樹在雨天時,對海拾茲無聲的庇護。
無一不是世界意識與他交流的方式,細雨潤無聲。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到現在,海拾茲踏上神明沉睡的土地時,仍然存在。
哪怕是焦黃的土地、干枯的樹葉,都讓他格外地感到親切。
這是在歡迎我吧。
這樣無聲的溫柔,才是海拾茲最喜歡的溫柔。
而不是此時眼前,富江明顯惺惺作態的溫柔模樣,就像是按而不發的毒蛇,用花紋努力迷惑獵物的心理防線。
“為什么不說話”富江還在溫溫地問他。
富江笑得還是很美,始終向他敞開懷抱。
明明是嬌弱女子的細手臂,卻偏偏能持續地停在空中,而不覺得肩膀酸痛,姿態極其自然。
光是這樣的體力,就已經足以超過許多缺乏鍛煉的人了。
倒也不奇怪。
放眼望去,盡是一片平坦的、伴著流沙的土地,火藥和血腥的味道早已散去,但從這樣的情境上,居然能給人聞到的錯覺。
在海拾茲離開這個地球之時,地球上就已經沒有不被不可說污染的地球人了,甚至連剩下的總人數,都因為可怕的、連綿的戰爭摧毀得所剩無幾。
想必自己離開后,世界意識沉睡后的漫長歲月里。
這些分裂的富江,就在無休止地互相廝殺,一直到只剩下最后的贏家為止,才算是重新獲得能量也才能找到他。
“不說話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
海拾茲認真地“其實不用在我面前偽裝的,我不是那個憐惜弱小的島國男人,也不是對你不知底細的人。”
“雖然你只是富江,不是川上。”
海拾茲“但怎么說,身體都是我生理上的母親。我一直有努力地了解你。”
島國男人
雖然禍害的島國男人早就數不清,但這種場合下提出來,且被那樣形容的島國男人,富江倒也有些印象。
富江“”
富江“是嘛,你還記得那種家伙啊。”
那個家伙
指的是富江分裂體之一,遇上的一個島國男人。
那男人是家中幼子,面丑身矮,智商情商都不太高,是富江平時會看不上的普通人存在。
但偏偏在家里一眾長子利欲熏心,愛慕富江并爭奪之時,這個男人卻格外清醒地掙脫這種氛圍,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富江。
富江有意引誘他“你不為我心動嗎我都不愛他們,也許我只愛你。”
那個男人堅決地“不。”
于是他被富江挑唆下的兄長們關進地下室,過了數天非人的生活。
可如此,對方也不曾向前來溫柔引誘的富江屈服,冷漠地抱臂坐在角落。
即使后面被迫幫兄弟們處理富江尸體,不得已進入深山老林,和三個由手指分裂的富江呆在一起,他也沒有被美色吸引,只是執著地停留在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