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島犬想要反駁什么,可是思來想去,卻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來。
“不要心急。”六道骸溫聲說道,“我不是要拋棄你們庫洛姆不是也和你們在一起嗎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見到你們。”
“您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城島犬小聲嘀咕,但看起來明顯被說服了。
六道骸的目光又轉向柿本千種
“千種,犬和庫洛姆就拜托你了。我等著你和犬讓我看到另一種可能不成為afia的話,我們會以怎樣的方式生存下去。”
柿本千種“”
那種失落、那種不甘,那種重要之人被奪走的憤懣忽然就從他心底消失了大半。
是啊。
他想。
骸先生與彭格列糾纏太深,事到如今,已經全然無法脫身。
可他和城島犬不一樣。
他們的確代表著若當初沒有找上彭格列十代目,他們三人能選擇的,另外一種未來的可能。
哪怕只是讓骸先生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這樣的可能,對他和城島犬、對骸先生來說,都是有意義的。
柿本千種身上的陰郁氣息不知不覺褪去了幾分。
“是我會努力讓您看到的骸先生”
“嗯,我期待著。”
六道骸輕笑著,帶著重新恢復精神的三個人漫步走過杯戶高中的校園。
那么,不知道“那邊”的進展怎么樣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惡劣又充滿期待的笑容
無色之王是吧
德累斯頓石板是吧
世界與世界的融合與“碰撞”之下,就像并盛町和米花町不得不融為一體一樣,某人也不得不接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巨大“饋贈”是吧
好啊。
既然接受了“饋贈”,那自然就要有承擔起責任的覺悟不是嗎
這一份禮物,還希望你能喜歡。
彭格列。
阿綱要是知道六道骸居然是這么想的簡直都能冤枉死
又不是他主動要求成為無色之王的
實在是這就像是并盛町與米花町的融合一樣,是在兩個世界互相融合的那極短暫又極漫長的過程中,突然發生的意外變化
阿綱當時處于兩個世界互相爭搶的中心,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靜止”狀態,只能感覺到自己在被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彼此拉扯,其中一個是自己熟悉的、帶著火焰的味道,另一個則駁雜許多,有死亡的味道,有無窮無盡負面情緒的味道,也有超脫一切、凌駕一切、統御一切的,屬于“王”的味道。
阿綱聽不見世界的“聲音”。
但如果能聽見的話,他猜想,當時充斥在自己耳邊的,應該是“我的”“不對是我的”“本來就是我的還給我啦”“現在也是我的了而且以后也一直會是我的”諸如此類,小學生吵架級別的爭執聲。
阿綱并不清楚眼下已經融為一體的兩個世界當時是怎么商定的。
總之那個時候,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就已經懸起了一把眼熟的巨劍。
一把透明的、無色的,偏偏劍柄中心,又裝飾著一顆巨大藍色寶石的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