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
在六道骸開口之前,先一步喝止了城島犬的是柿本千種。
戴毛線帽的少年聲音嚴厲
“你這家伙說話之前給我先好好過下腦子”
明知道骸先生因為六道輪回的關系擁有著前世的記憶,即使不去上學,很多知識也盡在他的掌握,這個時候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來
柿本千種知道骸先生不會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城島犬。
可讓他擔心會受到傷害的是他自己和城島犬嗎
當然不是啊
會被城島犬無心的語言刺傷的,明明就是骸先生才對
“算了,千種,我知道犬不是那個意思。”六道骸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甚至帶著笑意。
可柿本千種卻感覺更加煩躁了。
他就知道。
柿本千種沉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骸先生是強大的、無畏的、“不會輕易受到傷害”的。
無論城島犬的無心之言有沒有一瞬間觸及到了那段痛苦的回憶,骸先生都不會表現出絲毫異樣。
或許該說,是他他和城島犬沒有讓骸先生放心大膽地在他們面前展露出全部的自我的資格。
真是不甘心啊。
柿本千種想。
因為,有一個人,能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能見到他們見不到的骸先生,能讓骸先生認為可以“依靠”
柿本千種垂下眼睛,努力不讓六道骸看清自己眼中的情緒。
“是,骸先生。”
他做出如常的應答。
六道骸似乎也沒有察覺出他有任何異常。
“犬,”他溫和地叫了城島犬的名字,“你不去上學,想去做什么呢”
“我”
城島犬想說他當然是想跟著骸先生。
可是迎著六道骸投望過來的目光,他卻不知道為什么竟感覺張不開口。
六道骸見狀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你知道跟著我意味著什么吧”他挑起眉,“我現在已經不是帶著你和千種逃出實驗室、逃出家族的那個單純的骸先生了。”
經過此前種種,就算六道骸拒絕承認,“彭格列十代霧守”這個身份也已經牢牢固定在了他的頭頂,在里世界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犬和千種,你們不是這樣的吧”
這兩個孩子和他不一樣。
他們始終沒有過多被拉扯進afia的世界,依然走在當初所設想的,遠離afia的道路上既然無法毀掉,又不想融入其中,那自然只能遠離。
“跟在我身邊的話,可做不到這一點哦。”
六道骸提醒。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