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點了點頭,并不避諱什么地猜測道
“大概是因為她和那邊那位琴酒先生一樣,身體都接受過某種特殊的改造,又或者是他們組織的某種研究成果,這讓她看上去好像沒有多么強壯,但對于力的耐受度卻高于一般女性,所以只是短暫地失去了意識,之后很快就恢復了清醒。”
貝爾摩德聽到阿綱的話后臉色變了變,不過并沒有出聲。
琴酒也是同樣。
降谷零對這兩人近乎平靜的反應并沒有太過失望。
要說這個組織里心理素質能排到前三的,這兩位絕對榜上有名,之前那些大風大浪,包括組織的覆滅在即他們都扛過來了,就更沒可能因為被阿綱點破自己身上的某些異常而心態大崩了。
“那”降谷零語氣中帶上些許遲疑,“澤田君你準備怎么處理剩下的這些人”
盡管希望渺茫,但降谷零有那么一瞬間,還真的幻想了一下阿綱或許會將這些人交給自己,或者說公安處置的可能。
阿綱對此沒有太多猶豫。
關于這件事,他事前已經與大家進行過了討論,而討論的結果
“我們在行動的時候沒有刻意想要誰的命,也沒刻意不去傷害誰。”
阿綱慢慢說著。
“死在今晚的算是對方倒霉,還活著的這些,大概會被關起來做成罐頭,或者干脆廢物利用,拿去給我們的某個盟友作為實驗材料吧”
降谷零“”
他用一種全新的眼光注視著阿綱,像是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阿綱坦然回視他的目光
“怎么難道安室先生你以為我會心軟、會放過這些人嗎”
怎么可能啊
“斬草除根、除惡務盡的道理安室先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對于這樣一群有充分的理由記恨我和我的家族,只要給他們一點希望絕對會毫不猶豫出手報復的家伙,我怎么可能放他們自由,又或者給他們實現復仇愿望的機會”
他才沒那么爛好人好嗎。
而且
阿綱看了貝爾摩德一眼。
就算從某些在烏丸蓮耶密室里找到的資料來看,貝爾摩德其實也算是組織的受害者之一,但不管她對新一和小蘭再怎么偏愛放海,阿綱又再怎么為此對她多少有些愛屋及烏,但不能改變的一個事實是,貝爾摩德在身為受害者的同時,也是組織的得力干將之一。
這么多年下來,無論愿不愿意,她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罪惡和鮮血,而阿綱不可能代替那些受害者們比如茱蒂斯泰琳,來“諒解”貝爾摩德所做過的一切。
所以在阿綱看來,對她而言最好的結果,大概就是成為威爾帝或者其他哪個同盟家族的實驗品,在配合對方研究的基礎上,獲得一點點相對的自由了。
至于斯帕納和入江正一就別想了,這兩個人本來也是更偏向機械研究方面的專家,對于人體實驗既不擅長也不習慣,就別為難他們了。
而其他人么
阿綱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在場的其他幾名組織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