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場的眾位組織成員接下來的下場不是被干脆利落地噶掉就是被判死刑或者終身,理論上來說也沒什么機會對降谷零這個臥底展開報復了,阿綱還是謹慎地沒有稱呼降谷零的本名,而是叫了他如今所用的假身份“安室透”的名字。
金發青年聞言深深看了阿綱一眼,讓阿綱松了口氣地,主動終結了這一話題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
他說著,將目光轉向與假裝昏倒的貝爾摩德不同,是真的失去了意識的基爾
“她怎么回事也是臥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降谷零對自己的身份問題輕輕放了過去,但對方既然肯配合,阿綱當然不會自己主動去問什么“降谷先生你為什么不追問我了”。
他點了點頭,自然而然地跟隨著降谷零轉移了話題
“她是水無憐奈當然,這是假名,明面上的身份是最近炙手可熱的電視臺主持人,實則是cia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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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些他國情報機關就是不愿意把他們的手從日本這邊收回去是吧
降谷零臉色陰沉了一瞬。
他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事實上他剛剛的表現被敏銳點的人看在眼里,立刻就會知道他所在的組織,或者至少他個人的立場,是與cia相對的了。
雖然不至于立刻就推斷出他是日本公安的人,但降谷零也為自己剛剛不應該的情緒外露稍稍反省了一下盡管今天以后,他大概率不必再繼續以臥底的身份活躍下去,也不必再繼續習慣性隱藏起自己真正的情緒。
降谷零收回思緒,又看向貝爾摩德
“她呢你的同伴手下留情了”
因為閃光彈的影響,降谷零并沒能看清混戰時刻都發生了什么。
不過以之后的情形來看,在阿綱等人因為幻術師造成的雙重幻境中占盡先機、對琴酒準備示意基安蒂、卡爾瓦多斯和愛爾蘭發動突襲一事提前有所防范的情況下,無論是閃光彈還是之后的突襲,都沒能達成預計中的效果。
在閃光彈被丟出的瞬間,幻化成庫拉索模樣的幻術師就隱藏起了身影,而那名銀色長發的青年則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精準定位到了愛爾蘭和皮斯可,一劍斬斷了愛爾蘭的手臂。
被正中心臟、已經斷氣的卡爾瓦多斯和比他幸運一點,沒有立刻停止呼吸,但現在也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基安蒂則是被那個劉海擋住眼睛的金發少年用飛刀擊倒的說實話降谷零很難想象如今這個時代還會有人使用飛刀作為武器,而且飛刀對上槍械,竟然是前者的勝利
只能說澤田綱吉的伙伴多少都有那么點不柯學咳是說不科學在身上的。
降谷零自己被限制行動的兩把長劍來自所有人中最顯老相的那個高大刺猬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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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襲擊了貝爾摩德和基爾,讓她們陷入昏迷的,看上去應該是那個一臉冷峻的黑發青年和大毛領愛好者兩人中的一個。
鑒于那名黑發青年的氣質過于獨特,澤田少年面對他時態度也和對其他人不太一樣,降谷零大膽猜測,將貝爾摩德和基爾制服的,應該是那位大毛領愛好者。
他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只聽那位澤田少年回應道
“她們兩個的話,因為是女士,所以是路斯利亞動的手他是泰拳高手,對力道的掌控精妙至極,能讓她們恰到好處地失去意識。”
“但卻在她那里出了意外”降谷零挑眉。
很明顯,他話里的“她”指的是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