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對他指手畫腳的。那種老家伙最不討年輕人喜歡了。”
“所幸小流很出色,即使是面對羂索那種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也一次都沒有落入過下風。”
“只可惜形勢所迫,綠之氏族如今仍能自由行動的高級成員只剩下我一個,羂索那家伙最開始完全聯系不上不,直到現在其實我也聯系不上他,都是他單方面來找我。”
“正因為是這樣,我才能察覺到了他對小流身體的覬覦。”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我可能護不住小流,無奈之下只得鋌而走險、出此下策。”
“我不期望能得到你們的理解,畢竟我們從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和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得到認可,而只是想讓你在獄門疆里能有點事情可以思考雖然不知道在里面的時候你還能不能保有理性。”
“自爆秘密嗎倒也不算。就算我不說,你們遲早也會知道這些事的,更何況真正的秘密我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那可是除了你和天元大人之外我手上握有的最重要的籌碼,只有你和天元大人都無法為我換來理想中的結果,我才會考慮到用它來作為交換條件。”
“再見了,五條家的神子。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我都能得償所愿。”
“見鬼的得償所愿”
五條悟做了個“yue”的動作。
“冷酷也冷酷不到底,善良也摸不到善良的最低底線,這是哪里來的不上不下的半吊子啊”
一想到他堂堂五條大爺竟然會被這種人算計,一個不小心被封印進了獄門疆,而且還害得他被兩個朋友一起陰陽怪氣,五條悟就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凝滯著遲遲難以散去。
阿綱和夏油杰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五條悟的情緒上。
“你是說,比水流也在獄門疆里”
夏油杰瞪大眼睛,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吐”出五條悟以后,就安安靜靜躺在幾人腳邊的獄門疆。
這東西看久了非常讓人掉san,上面的眼睛偶爾和人對上視線的時候還會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瞧,可以說畫風非常獵奇了。
五條悟聳肩
“是那個大叔自己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他本人清楚。”
“我覺得他沒那個必要說謊。”同樣注視著獄門疆的阿綱抬手摸著下巴,“比水流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不能完全確保他的安全,磐舟天雞一定不會選擇單獨行動。”
而就像他對五條悟說的那樣,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地方是比被他親自保管著的獄門疆內部對磐舟天雞來說更安全的呢
沒有了。
“那么問題來了。”
在場的四個人不約而同將目光對準了安靜躺在那里的獄門疆
為什么在他們打開獄門疆的時候,比水流沒跟著一起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