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杰比起祓除咒靈的時候我已經算是很謹慎了好嗎”五條悟委屈巴巴,“換平時我早打出去了”
“咳”夏油杰聞言輕咳一聲,到底沒能扛住摯友眼巴巴的視線,
“這個我作證,”他為對方證實,“如果悟說的是真的話,那他的確很克制了。”
“什么叫如果是真的話”五條悟抗議,“我騙你們干什么如果不是為了等你們過來會合,我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他封印了”
這波啊,這波屬于是將計就計但沒想到自己卻真的中了計了。
五條悟是想著雖然不知道磐舟天雞為什么站在那里巴拉巴拉說個不停,而且說的還都是他們這邊相當關心相當好奇的事,但不管對方是為了拖住他還是為了別的什么,等阿綱和杰到了,那份算盤都注定會落空他和杰已經是最強了,再加上一個同樣強得離譜的阿綱,對面那家伙就算是什么王權者,也總不可能打得贏聯起手來的他們三個人吧
咒術界最強終究還是學會了信任并依賴朋友,而不是嚷嚷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一個人解決所有,無意識地將朋友遠遠甩在身后。
“我又怎么會想到,這波將計就計其實正中了那個大叔的下懷”
五條悟一臉郁悶。
之前在結界里天元跟他們介紹獄門疆的時候也說過它的發動條件。
所以當那股奇異的咒力陡然爆發,將他整個人束縛住的時候,五條悟才意識到中計了
“他看到我被獄門疆捕捉到,好像也沒有很得意的樣子。”
五條悟對這點尤為不爽。
“要是他擺出得意洋洋的嘴臉,說出一個反派應該說的臺詞,我倒是會高看他一眼。”
結果那家伙都說了些什么啊
“不用擔心,就當在里面度個假好了。聽說人進去以后會保持在某種靜止狀態,不用進食也不用飲水,所以放心吧,你餓不死也渴不死,甚至如果事情進展順利,你很快就能重新見到外面的世界了。”
“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雖然羂索說的時候是告訴我們這東西只能封印住咒術師,但我之前試過了,小流的身體也能被放進里面,而且放在獄門疆里面的時候,他的狀態看上去比在外面更好。”
“所以我原本是打算先下來的是誰就封印誰的,或者你們即使一起下來,有人最先符合封印條件的話,就最先封印那個人好了。”
“其實我最想封印的果然還是那個叫澤田的孩子,畢竟針對他的襲擊計劃執行后不久,小流就陷入了無意識狀態,去負責接應無色的紫和須久那也都沒能
五條悟吐槽得超大聲的。
“他就站在那里,擺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跟我搭話。”
因為對方說的都不是廢話,而是每一句都帶著相當可觀的有效信息,五條悟一方面想著敵人自爆的情報不聽白不聽,另一方面,因為之前他的最強術式茈也沒能瓦解對方放出的那些詭異霧氣,他對面前的這個人抱有一種天然的防備,雖然他自負實力,并不覺得對方能擊敗自己,但他真的有把兩個朋友的話好好聽進耳朵,當時裝作被對方拖住的樣子,其實是在想待在入口的地方等著身后馬上就會追著他下來的阿綱和夏油杰趕到,三人一起對付磐舟天雞。
“你問杰比起祓除咒靈的時候我已經算是很謹慎了好嗎”五條悟委屈巴巴,“換平時我早打出去了”
“咳”夏油杰聞言輕咳一聲,到底沒能扛住摯友眼巴巴的視線,,與那樣的家伙合作絕對不是什么好的選擇,但小流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也已經長大啦,我這個老家伙也只是提出建議而已,最后做決定的果然還得是他這個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