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他心里有我”
“等等。”
五條悟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一樣。
在場的四個人
他抬眼,看向抱臂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一臉無聊的禪院甚爾。
“哇啊甚爾老師你也在啊那為什么從剛剛開始一直不出聲害人家嚇了一跳”
“你是哪里來的女子高中生嗎。”
禪院甚爾被他故作可愛的自稱和矯揉造作的腔調惡心住了,露出了明顯不適的表情。
“還有別叫我老師。我可不記得自己有收過你這樣的弟子。”
“就要叫老師就要叫老師”五條悟對著禪院甚爾吐舌頭,發出“略略略”的聲音,“阿綱和杰都叫你老師,我不叫的話不是顯得我被排擠了嗎”
那怎么行
禪院甚爾“”
男人額角蹦起一串青筋。
果然,他和這個混蛋小崽子還是一樣相處不來。
到底是哪個老糊涂先開始管這小崽子叫起神子來的
哪家的神子是這個德性啊
別讓人發笑了
近幾年來因為逐漸淡出里世界,幾乎快要從天與暴君變成天與奶爸的男人不爽地輕哼一聲,甩了甩手上在開啟了獄門疆后就被自家倒霉弟子還回來的天逆鉾,轉身就朝著距離最近的一道拱形門走去
“承蒙惠顧,天逆鉾租借一次八千萬卡號問我那不肖弟子,他會告訴你們的。”
不肖弟子什么的
夏油杰苦笑。
“別把對悟的火氣撒到我身上啊,甚爾老師。”
他半真半假地抗議。
都什么時代了,怎么還搞連坐那一套呢。
“誰讓那是你的摯友。”絕對不是夏油杰的錯覺,說到“摯友”這兩個字的時候,禪院甚爾明顯加重了語調,聲音里甚至帶著那么點咬牙切齒的味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厭屋及烏了。自己結的孽緣,就給我自己好好受著,臭小子。”
禪院甚爾說到最后,甚至停下腳步轉回身,對著自家“不肖弟子”露出了一個十足猙獰的笑容來。
夏油杰“”
所以說老師你和悟到底為什么那么處不來啦
明明悟每次邀請你一起切磋的時候都答應得那么痛快不是嗎
要說單純是為了悟給的“勞務費”什么的他可不信。
因為在和悟戰斗的時候,老師你明明是笑著的嘛
這話夏油杰有膽子默默腹誹,可沒膽子當著禪院甚爾的面說出來開玩笑他家老師打人超疼的好嗎他是傻了才會在老師明顯在氣頭的時候去觸對方的霉頭。
左右能讓悟又把他家老師惹出這么大火氣的,想想也無非就是那么幾個理由,其中最可能的,就是他又對惠惠和師母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想到這里夏油杰就忍不住想瞪某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那些怪話。
雖然他很清楚自家摯友或許說那些話的時候并沒有抱著奇怪的意思,但有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人感覺很怪
比如,“哇惠惠好可愛小孩子的臉原來這么軟的嗎我都不知道好想把惠惠搶走哦”
比如,“惠惠這么可愛不管怎么想都是來海姐的功勞吧因為那個甚爾老師的話,根本就是和可愛這個詞絕緣的好嗎不,這個誰也別想和我爭論我見過少年時代的甚爾老師,根本一點都不可愛果然還是因為有來海姐這么可愛的女性可愛基因進行中和,惠惠才會成為這么可愛的樣子吧所以結論也就是來海姐超級無敵可愛的”
聽聽這說的都是些什么話